是容克贵族的缓兵之计。”
杰西卡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倔强地瞪着他,眼泪却不争气地又涌了出来
“……那你想怎样?”她哽咽着,声音低了下去,“来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然后施舍我一点同情吗?”
说罢她把脑袋直接埋到手臂里,看上去怪可怜的
“我想听听发生了什么。”克劳德说,“我只知道你写了一篇文章把社民党从上到下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你就人间蒸发了。现在看来,蒸发的方式不太优雅……”
“他们……他们是一群伪君子!骗子!”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考茨基……伯恩施坦……他们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讨论着最终目的和运动的一切”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工人在想什么!他们害怕革命,害怕改变,只想在议会里争权夺利,分一点残羹冷炙!”
“我只是……我只是说了真话!我说他们脱离群众,说他们是投机主义者……结果呢?他们把我开除!”
“不只是开除党籍,他们还……他们还去学校闹,说我父亲教唆我,说他学术不端,要撤掉他的教授职位!”
“更难以想象的是,他居然和容克们一块,大肆封禁那些左翼报纸,他们都是叛徒,他们连容克都能合作,却不能和他们口中的同志合作!”
“你现在满意了吗?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吧?让工人运动内讧,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克劳德听完也愣了一下,这群家伙怎么提前和容克穿一条裤子了?
“呃……杰西卡,从理论上讲,你那篇文章的大部分观点是对的。”
“考茨基是个空想家,伯恩施坦是个投降派。他们俩加起来就是第二国际走向僵化和背叛的根源。你骂他们骂得没错。”
杰西卡抬起红肿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但是你选择的方式是错的。以卵击石,除了把自己撞得粉身碎骨,除了让爱你的人为你提心吊胆,除了给敌人递刀子,没有任何意义。”
“你以为你是在战斗?不,你是在自杀。你骂他们是伪君子,结果你自己却用了最幼稚、最冲动的方式去挑衅他们,正好给了他们把你清除出局的完美借口。”
“你这不是在打击敌人,你是在帮倒忙,那些左翼的同志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和同志的性命和自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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