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撤退的法军残兵死死咬住。
刺刀从背后捅入,子弹追着逃跑的背影。
几个法军士兵试图翻出堑壕,立刻被侧翼射来的子弹打成了筛子,软软地挂在堑壕边缘。
短短十几分钟,这段被突破的堑壕重新回到了德军手中。
尸体层层叠叠,鲜血在泥泞的地面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溪。
活着的德军士兵也个个带伤,靠在堑壕壁上剧烈喘息,眼神里的疯狂还未完全褪去,但已经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更深的疲惫。
曼施坦因用步枪支撑着身体,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环顾四周,自己带来的那批士兵伤亡近半,剩下的人也大多挂了彩。但突破口暂时堵住了。
他松开紧握的步枪,枪托“哐当”一声掉在泥泞里
他想站直,左腿却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幸亏及时用手撑住了墙壁。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小腿传来,他低头看去。
军裤左小腿的位置,从膝盖下方到脚踝,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布料浸透了深色的半凝固的血,裤腿紧紧贴在皮肉上。
伤口边缘翻卷,沾满了黑色的泥土和细碎的石砾。是弹片?还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他完全想不起来。
战斗时根本没感觉到任何疼痛,直到此刻,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伤口才发出尖锐的抗议。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衬。
骨头应该没断,但肌肉和韧带的损伤肯定不轻,而且失血……
他撕下一截相对干净的衬衫下摆,试图草草包扎,但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简单的打结都变得困难。
旁边一个脸上被硝烟熏得乌黑、额头还在渗血的年轻下士看到了,连忙爬过来。
“长官,您受伤了!”
“没事……”
“我帮您!”下士迅速地解下自己的急救包,取出绷带。
他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伤口周围最明显的污物和土,然后用绷带一圈一圈缠了上去。
勒紧的瞬间,曼施坦因咬紧了牙关,太阳穴青筋暴起。
“谢了。”他低声道。
“是,长官。”下士敬了个礼,又转身去照顾其他伤员了。
后续的援军终于沿着交通壕涌了上来。他们带来了弹药、水,还有几个疲惫不堪的医护兵。
伤员被搀扶或抬着往后送,阵亡者的尸体被暂时拖到一旁,清出战斗通道。
补充上来的士兵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