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汉斯!再试试!联系营部!问问补给到底他妈的在哪儿!还有新的命令是什么!”
“我们像傻瓜一样在这里淋了两天雨,挖了两天泥,除了法军的冷炮和侦察机,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上面到底要我们在这里守到什么时候?等着烂在泥里吗?”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通讯兵正戴着硕大的耳机,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旋转着调谐旋钮。
耳机里传来的不是清晰的话语,而是一片嘈杂的噪音。
他偶尔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但完全无法辨认其含义。
“长官……干扰……太大了……而且信号很弱……杂音……”
“那就加大功率!”
“已经最大了,长官……再大可能烧坏管子……而且,这天气……”
“废物!都是废物!”施密特猛地站起身,在狭窄的掩蔽部里踱了两步
“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还不如多给我几部可靠的有线电话,哪怕多配几个跑得快的传令兵!”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们需要的不是这破铁盒子能收到什么柏林或者总参谋部的天才指令!我们需要的是子弹!是手榴弹!是干燥的袜子!是热汤!是工兵来修这该死的烂堑壕!”
“昨天就该送到的补给车队呢?被泥吃了?被法国飞机炸了?还是赶车的在哪个酒馆喝醉了?”
“穆勒!我让你派人去营部问,有回音吗?”
“派了,长官,人天没亮就出发了。按说……应该回来了。”
“应该?路上被法国人点了?掉进沼泽淹死了?还是也他妈迷路了?”
穆勒低下头,没敢接话。
在这片被雨水、泥泞和零星炮火搞得一片混沌的区域传令兵失踪并不稀奇。可能只是迷路耽搁了,也可能……
“还有,我们上级的那些大参谋们,此刻在哪儿?在干燥温暖的团部和师部里喝着热咖啡,在地图上用尺子比划着我们该前进还是后退一百米?”
“他们知不知道前沿的堑壕里能养鱼了?知不知道士兵的靴子已经和脚冻在一起了?知不知道那辆宝贝A7V已经成了沼泽边的钢铁棺材?”
“他们只需要动动嘴,下个命令,我们就要在泥水里打滚,用命去填!命令呢?新的部署呢?我们是钉子,要钉在这里多久?钉到锈穿吗?”
穆勒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长官,关于补给和命令的急电,按照程序,我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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