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席架上,电报机的嘀嗒声不绝于耳。
煤油灯的光线摇曳不定,将人影投射在壁画上,显得光怪陆离。
曼施坦因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幅地图前,霍克和其他几名参谋围在他身边。
“报告!长官!战报!”新兵几乎是撞进了房间,嘶哑的喊声打破了室内的紧张秩序。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帆布包脱手甩出,里面的纸张再次散落一地。
曼施坦因猛地转身
“站起来!你是哪个单位的?为什么没有佩戴部队徽章?”
新兵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厉害,只能半跪着,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长……长官……我是……是补充营的……我……我不知道单位了……”
“我是从前面……交通壕跑回来的……那个传令兵……他死了……”
曼施坦因的目光扫过他军服上新鲜的泥浆和那片被熏黑的焦痕
他上前一步,声音放缓了一些
“冷静点,士兵。你是什么时候从前沿阵地出发的?”
什么时候?
那个濒死的传令兵在弹坑里说的……他说“我半个小时……不,也许更久……”
新兵自己跑了多久?他觉得像过了一辈子,又觉得只是几分钟。恐惧扭曲了时间感。
他愣住了,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地看了看曼施坦因,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泡烂的纸浆。
“我……半小时?”他下意识地复述着记忆里的碎片,然后猛地摇头,“不……不……长官……大概……大概一个小时……也许更久……我……我不记得了……”
曼施坦因和霍克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小时前,前面的态势虽然危急,但尚未到全面崩溃的地步。
“把情况说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
新兵被这一喝,吓得浑身一激灵,但他脑海里只剩下了那些破碎的画面和那双濒死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他结结巴巴,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个传令兵的遗言倾倒出来
“侧翼……林地!全是法国老鼠!他们渗透进来了!正面……正面防线没了……装甲列车……坏了……但法军坦克……很多……他们在混战……那个兵说……说挡不住了……让我们……准备第二道……不,第三道防线……快……”
他说完就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教堂里一片死寂,只有电报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参谋们面色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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