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密密麻麻的条款,用清晰简练的语言规定了士兵应如何对待平民、如何保护私有财产、严禁骚扰欺凌妇女、必须公平交易等等。
措辞严厉,强调违者将严惩不贷,以正军纪。落款处是德皇特奥多琳德的花体签名和总参谋部的红色印章。
海报张贴得十分醒目,显然是希望每一位路过的军民都能看到。
玛格丽特站在原地,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每一条款。
它越是庄严、越是细致,就越反衬出执行它的困难,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巨大的反弹风险。
就像她刚刚想的一样,这是用高压维持的肥皂泡。
她叹了口气,将最后一点好奇也熄灭了。
“真没劲……”她低声自语,裹紧了大衣的领子,转身准备沿原路返回霍夫曼家。
她低着头,脚步拖沓地拐进了一条连接主路和小巷的窄道。
就在巷口昏暗的光线下,她与一个正从相反方向匆匆走来的身影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唔!”
“哎哟!”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玛格丽特被撞得一个趔趄,而对方更是直接被撞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玛格丽特忍着臀部和后背的疼痛,慌忙道歉,挣扎着想爬起来。
“不……是我……我没注意……”
玛格丽特好不容易坐直身体,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看向那个同样刚从地上撑起上半身的士兵。
他穿着灰色的军大衣,头盔歪戴着。
借着巷口微弱的天光和远处教堂透出的些许光亮,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玛格丽特愣住了。这张脸……有点眼熟。
他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是在埃森霍夫。是在……柏林?
嘶………记不清了……算了……天底下那么多人……有长的像的和看着眼熟的很正常……
“真……真抱歉。”她再次低声道,没敢多做停留,匆匆从克劳斯身边绕过,低头快步离开了小巷
克劳斯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巷口微光里,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和手肘,也慢慢站了起来。
刚才那个女记者……好像很匆忙。
克劳斯摇了摇头,那点模糊的熟悉感一闪即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温顺的马匹,还有老农说可以让他试着喂喂它们。这可比在莫朗日的泥水里刨尸体、在比利时边境修篱笆有意思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