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特奥多琳德果然老实了,蓝眼睛眨巴眨巴
她最终委委屈屈地缩回手,不再揪领结,而是老老实实地把脑袋埋进克劳德的颈窝
“……哦。”
马车在柏林大教堂那宏伟的阶梯前缓缓刹住。
厚重的车门被侍从拉开,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厢内那点暧昧的暖意。
克劳德跟在特奥琳身后,慢慢进入教堂
教堂内,管风琴轰鸣,唱诗班的声音高亢而空灵。
数千支蜡烛将这座古老的建筑映照得金碧辉煌,也照得克劳德眼底发涩。
冗长的弥撒。
他在心里默算着时间。第一段祷词结束,第二段经文开始,然后是主教的讲道……
他看着特奥多琳德那越来越僵硬的背影。小皇帝努力挺直着腰板,试图维持皇室的威仪,但克劳德看得出来她也很无聊……
“……愿主庇佑这神圣的结合,使其如磐石般坚固,如橡树般长青……”
克劳德听着那些华丽却空洞的词句,只觉得无聊透顶。
上帝?上帝要是真能庇佑,就不会有莫朗日那个泥潭,也不会有千万年轻人变成枯骨。
他宁愿相信护国主能突然复活打二战,也不愿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祝词。
特奥多琳德终于熬过了宣誓环节。
当克劳德将那枚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时,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指尖还不老实的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结束了?”她用口型无声地问
“还早。”克劳德低声回了一句,顺势扶了她一把,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这只快要憋疯的银渐层脚不沾地地逃离了教堂的钟声。
柏林城市宫的宴会厅,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战场
如果说教堂是上帝设计的牢笼,那这里就是世俗权力的角斗场。
巨大的镜厅被烛火与水晶吊灯照得如同白昼。
长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晕。
鲱鱼、鹿肉、鹅肝、堆叠如山的面包和香槟塔……帝国的财富在此刻被具象化为食物与排场。
排场的确大得吓人。
几百号人挤在这金碧辉煌的囚笼里。左侧是内阁大臣、军方巨头,右侧是各国使节
英国大使一脸假笑,比利时的国王很年轻,看上去他倒是挺乐意参加这种活动
仔细一想也是,保罗森二世一整场一战一直在带着人到处抵抗,好不容易玩一下他当然是乐意的,而且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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