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
但不得不吐槽的是这里有点嘈杂,还是震耳欲聋的嘈杂。
那是几百人同时交谈的嗡嗡声,是刀叉碰撞的叮当声,是乐队演奏的华尔兹舞曲声。
“恭喜宰相阁下,贺喜陛下……”
“……这次胜利,证明了德意志的……”
“……关于阿尔萨斯-洛林的归属,我国皇帝陛下认为……”
克劳德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站在特奥多琳德身边,像个合格的摆件一样微笑着点头着应付着一波又一波前来道贺、实则试探利益分配的长老。
他感觉头很痛。
特奥多琳德也没好到哪去。
她要挺直腰板,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被那些秃顶的老头子轮流“瞻仰”。
“陛下真是青春永驻……”
“皇夫殿下真是国之栋梁……”
她听着这些言不由衷的恭维,只觉得胃里的果酱面包都要吐出来了。
她想跑,想直接掀了这该死的桌子,想立刻回到无忧宫的温室里,哪怕去玩企鹅也比这个好
终于,在克劳德用眼神示意再忍最后五分钟后,一位宫廷官员适时地走上前,低声禀报
“陛下,宰相阁下,按照流程,新人可以先行退场了。”
说完,他几乎是半强制地揽住特奥多琳德的腰,在满场的欢送中带着那只快要憋坏了的银渐层迅速从侧面的出口溜了出去。
身后,宴会厅的喧嚣被厚重的丝绒帷幕隔绝。
克劳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克劳德……”特奥多琳德一脱离那令人窒息的噪音,立刻原形毕露,“朕的腰都要断了!那群老头子怎么那么能说!平时没见这么忠诚!”
“好了,特奥琳。结束了,我们跑吧”
“对哦!朕现在是克劳德·冯·鲍尔的妻子了!结束了!哈哈!”她猛地扑过来,这次不是挂在他身上,而是直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那……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无忧宫了?”
“嗯。”克劳德笑了,那是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特奥多琳德欢呼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拽着克劳德的手就往马车的方向一路狂奔,身后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彻底甩开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囚笼。
马车在无忧宫侧门的石阶前停下时,已经快到傍晚。
寒风卷过修剪整齐的灌木,发出沙沙的轻响。
克劳德几乎是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