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普夫人。不要试图去抗拒魔力的流向。这把扫帚的每一个部件都是为你量身调校的——适应它,而不是害怕它。”
随着她鼓起勇气重新坐稳,原本如微风拂面般轻柔平缓的低空巡航,魔法输出开始在悄无声息中往天空上越飞越高。
在飞到半空中,飞行帚的弧度能更好地破开气流冲上云霄。飞行帚开始魔力失控了!小兔子在极速飞行下,尖叫声都赶不上飞行速度,身形飞出了残影。
西弗勒斯看着她飞到天上撞进了乌云里,可那飞行帚还没停,继续带着她在天上胡乱飞。
这是每个人必学的飞行课,他没法喊停。
只有在飞行课结束后,西弗勒斯才会收起身上所有刺,罕见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
“今天表现得……尚可。”
“混蛋!我的腰要断了!”
西弗勒斯低低笑着,唇贴在她汗湿的额角上,落下一个个细密啄吻。他微微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女人更深地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在安静的地窖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开学对西弗勒斯来说是灾难。
双重意思。
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学生就让他头疼,新婚妻子肚子里揣的那两个更让他头疼。
他不想要孩子,这是显而易见的。
他讨厌所有缺乏心智只会制造混乱的人类,幼崽就是其中最无可救药的一种。他更深知自己身上流淌着怎样阴暗的血脉,而且他绝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更难以容忍那两个贪婪汲取着妻子生命力的“小寄生物”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
也就第一次他没有喝魔药。
仅仅一次毫无准备,代价却是两颗贪婪生根发芽的小种子。
——不可理喻的寄生效率。
年仅十八岁的年轻教授,周身已经提前沉淀出几十年后那种阴沉冷硬的“老登”气场。每次跨进地窖大门都是黑袍翻涌脚步带风,那张苍白冷峻的脸上紧绷得像是随时准备给学生扣光学院分、再罚抄一百遍安全守则。
浓浓窝在沙发上打毛衣,懒得理他,她心情很好。
每天上两节低年级的课,和小朋友们一起给植物松土浇水,下课了到处走走,和海格学习打毛衣技巧,和幽灵们讨论杂志新品,和家养小精灵们探讨菜谱的改良计划。
生活惬意得很。
“啪嗒。”
一瓶散发着淡淡草莓香气的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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