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搁在了茶几上。
西弗勒斯居高临下地站在沙发旁,黑袍像两片巨大的蝙蝠翅膀垂落在身侧。他抱臂盯着她,眉心拧出来的褶皱能夹死一只苍蝇:
“如果斯内普夫人的大脑还没彻底退化,就该知道,贪吃那个混血半巨人烤出来的劣质石块,除了给胃部带来毁灭性灾难,只会让腹中那两个脆弱的胚胎提前继承巨怪的心智。”
浓浓连头都没抬,手里的木质毛线针飞快地上下翻飞:“海格的厨艺是不怎么样,不过我教他新配方了,他现在烤的岩皮饼像棉花一样松软,味道不错。”
西弗勒斯顶着她惬意欢快的脸色,纵然他心里有再多火气,他也只能独自咽下去。
“把药喝了。”
“什么药?”
安胎药,能让她缓解孕期不适的药,但这话他说不出口。
那个开学前还咬牙切齿嫌弃胚胎是“贪婪寄生物”、拉着她说了三天三夜关于生孩子危害的斯内普教授,怎么可能拉得下脸承认自己为了这瓶药,在地下魔药间里对着坩埚守了整整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