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没伸手去拉她,也没像平时那样扯着破锣嗓子嫌弃这嫌弃那。他就那么笔直地戳在风里,像棵刚扎下根的白杨树,替她挡着身后的风口。
等浓浓撑着膝盖摇晃着站起来时,高城才抬手,别扭地擦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泥,“给老子……给我把腰杆挺直了。瞅瞅你这样,这一身去上学不让人笑话嘛!走了,买衣服去。”
“我没钱。”浓浓吸了吸鼻子。
“用你掏钱了吗?欠着!”高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前走,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大院少爷样:“记账上!等你在大学毕业挣了大钱,连本带利还我。少一分钱,老子……我就上你们学校堵门去。”
“那利息怎么算?哥哥?”
“少套近乎!”高城脚步顿了顿,耳根子在太阳底下莫名有点泛红,他猛地回过头瞪了她一眼,“走快点!就你这小碎步,天黑都走不到摩托车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