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可怜。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老房子的台阶前已经聚起了一大团泥泞的积水。浓浓下车后,两只小手撑在头顶遮雨,打算抬脚从那坑积水上跨过去。
结果她刚一扬起腿,身侧突然斜刺里伸出来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哈兰德直接夹着她的腰,浓浓只觉得身体骤然腾空,整个人就像是个轻飘飘的行李箱似的,被他极其轻松地一把拎了起来,飞过去的视觉效果,瞬间平移到了干燥的玄关门口。
浓浓落地了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没推开他,哈兰德又把她夹起来,单手拎着进门。
好像很好玩似的。
“Chen,扣住我的手臂。”
进了门,哈兰德把她放下后又举起手臂,让她扣住的上臂。浓浓看他兴致勃勃的,她无奈地把自己挂上。
“哈——”他一使劲,她整个人离地。
“哇!我真的做到了!”
“对,你太棒了。”浓浓敷衍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离地的双脚,晃晃荡荡的,真就像只被迫营业的树袋熊。
哈兰德显摆似的把手臂往上抬了抬,稳如磐石,那一身硬得像钢板的肌肉托着她这点体重只有轻轻的颤动。他眼巴巴地瞅着她,像是在摇尾巴邀功,“Chen,我是不是比那个男生强壮多了?他肯定不能让你这样荡秋千!”
“哪个男生?”
“超市门口那个!”
合着这家伙还在记着超市门口那档子事呢,浓浓嗔了他一眼。
嗔,带着娇羞和撒娇意味的白眼,表面上是责怪,实际上是在表达亲昵。外国女生做这类表情时,动作通常更夸张,可能会伴随大耸肩摊手或直言Stopit!把假装生气演得像一场小喜剧。
中式的嗔讲究微,眼神是流转的收着的,带着几分羞怯。
哈兰德看得莫名紧张了起来,于他而言那个眼波流转是极具杀伤力的吸引力信号,是异域风情的调情信号。他另一只手去抱住了她,将她抱到自己得仰头看她的高度。
浓浓坐在他坚硬的手臂上,一看地面那么远,仿佛回到了儿童时期被大人抱着的感觉,她登时就红了脸,手臂也下意识搂住他。
十九岁的少年高壮得令人发指,呼吸也烫得人都要融化了。她还穿着短裤,他那两条手臂就像加热管似的,把刚才在外面淋的水汽给蒸发了。
外面是倾盆大雨,屋里是不断升温的空气。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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