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人高马大往沙发上一坐,抱她就跟抱毛绒玩偶似的,放倒的速度快到她有些晕眩。他那手,是浓浓遇到第一个能把她扣在手掌心里的包主的。
他亲着亲着,手臂一抬,停下来看过去,随即脑袋也跟着一转。
“唔——”浓浓随着短促叹气的动作不受控制地仰了下,垂眼便看到他那头毛茸茸的金发脑袋。
他平时用吸管能一口气喝光500毫升的水,现在他完全沉浸式的专注.
浓浓好不容易呼吸过来,闭上嘴咽了咽,身子滑落下去,她整个人被困在沙发角度。哈兰德站起来也就一秒,下一刻双膝撑在她两边。
她不是会讲脏话的人,但要是遇到了坏人又或者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她会说。
Z国有一款酒很特别。
一整颗梨子泡在酒瓶里。当时就有很多人在吵,有的说是先放梨后封底,有的说是梨子还很小的时候就把空酒瓶套上去,有的说梨是假的。
浓浓觉得梨是硬生生从瓶口挤进去的,她亲眼看到那颗比瓶口大了几倍的梨塞进去后还保持原状,在酒瓶底摇摇晃晃。
当一个195公分的大个子用百米十秒的距离朝人冲过来,那种视觉冲击不亚于迎面撞上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再被两粒车轮碾过。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不管在哪个国家,前凸后翘身材都是通杀的。
娇小可爱往往给人清纯像妹妹一样的无害感,让人有强烈想保护的冲动,而深深的事业线则是直观成熟的符号。这种清纯性感的反差,于男人来言是致命的。
哈兰德不仅会喜欢,而且陷得非常深。这种喜欢夹杂着对娇小的怜爱,对魔鬼身材的迷恋,以及对异域神秘文化的好奇。
神秘是真的神秘。
“你……嘶……”哈兰德一开口,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那呼吸带上了脑子过载而产生的颤音。他动不了了,他长大了之后就没有遇到能让他动不了的对手,她是第一个。
而此时的浓浓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科技电影里的机器人被逼上绝路会本能地开启了自卫与绞杀机制。哈兰德现在遇到的就是一个活过来的机器,死死地困着他,还不停地将空间变小。
在挪威的约会文化中,有一个著名的现象叫先睡觉,再恋爱。先确认彼此是否契合,然后再开始像朋友一样清醒地约会,了解彼此的灵魂。
但哈兰德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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