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契合这个词,就像踢球那样,看到破绽,看准球门,然后带球冲过去就对了。
放假四周,他没回家是想在奥地利熟悉当地环境的,这会学歪了,一头扎进了神秘博大的Z国文化里。
只要在家里,浓浓走到哪他就要跟到哪。她在刷牙,一抬头就能撞进一个结实宽大的胸膛里。他会从身后把下巴搁在浓浓的肩膀上,一只就能环着她腰的手臂还绰绰有余,两只一起捆着她,赶都赶不走。
去外面玩,再遇到任何试图跟她搭讪的男人或者偷看她的,哈兰德不再只是生闷气了。他直接把人夹起,带走。
上一秒还在悠哉悠哉逛街的浓浓,常常下一秒就脚离地飞起来,“你干什么!”
“有危险。”
哈兰德把她夹在胳膊肘下面,踩着一双大长腿迈得飞快。
做为人群中最显眼的崽,当地的媒体拍到他不要太容易了。别人被记者曝光的恋情照片要么是手拉手,要么是抱在一起,浓浓是被他当皮包,当橄榄球一样夹在腋下那样狼狈地上了新闻。
“啊——”她看到新闻气得尖叫起来。
始作俑者哈兰德在一旁不仅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反而看着照片里浓浓那张因为震惊而有些失焦的抓拍,笑得肆无忌惮,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滚来滚去。
浓浓转身就骑上去,把他当马儿,手当马鞭,拍他屁股,“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响起来。她使了十成十的力气,可哈兰德那经过科学训练的顶级臀腿肌肉硬得像防弹墙,这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先别打!你等等!”哈兰德一边咧着嘴笑,一边有些急促地喊了一声。
浓浓手上的动作下意识一停。高大的身躯在她身下小心翼翼地打了个滚,仰面躺着。
顺便将她半蹲的身子扯下来。
“好了,可以继续了。”他突然就红了脸,羞答答地望着她。
“我是要惩罚你,不是奖励你!”
哈兰德眨了眨那双清澈的浅蓝色眼睛,两只大手有些局促地抓了抓身侧的床单,“可是……惹女朋友生气了,最好的惩罚就是……随你处置,不是吗?”
00后的歪理就是多。
浓浓看着他这一身腱子肉,真是无从下手。正当她苦恼时,放在床头的电话突兀地响了。她越过他的头顶去抓电话,哈兰德看着眼前飞过的阿尔卑斯山,他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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