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抱住她的腰,线条硬朗的小小脸儿就这么被压扁了,可怜兮兮的。
浓浓在接电话,他抱着她规规矩矩的,她就没挣扎,双手撑在他头顶上方。
打电话来的是萨尔茨堡一家隶属红牛集团的餐厅,7号机库餐厅。这家店每月会邀请世界各地的客座名厨,他们看到报道认出了她,想邀请她。
浓浓在国内是获得官方认证的烹饪名师,在国际不出名。
对于厨师来说,这是一个展示的窗口,全球食客会飞过来吃,美食记者会来写,社交平台会有曝光。她是代表中餐去做一次短期驻场,这个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因为她人已经在当地,餐厅省去了跨国协调的麻烦,给的价格一万欧。
浓浓答应了明天去看场地和食材,挂了电话,低头一看。哈兰德埋在她怀里晕乎乎,像喝醉了似的,面红耳赤的。在整个通话过程中,他表现出了惊人的男德素养。
他这个精力旺盛的年纪本该是忍不住的,但他每次都会问她,不会蛮横地越界。
浓浓揉了揉他的脑袋,默许奖励似的,领口卡在他的下巴。
哈兰德呼吸一紧,下巴抵开了些,见她没吭声,空气动力学脑袋瞬间接收到了信号,他美滋滋地蹭开了,嗷呜一声。
他不吃小孩,但是小孩零食可以。
“唔——我明天要去赚外快。”
“唔唔唔……?”他在问什么工作。
“7号机库餐厅,他们说你知道,是你球队老板的餐厅。”
“……我知道路,我送你过去!但是,但是带路费很贵的。”
“多少?”
他闭嘴了,脸颊鼓鼓的,大手伸到她面前比了个三。浓浓当即就要直起腰身往后撤退:“那算了,我自己打车去。”
哈兰德连忙按住她,手指颤颤巍巍地落下去一根,浓浓不为所动,无情地又帮他掰下了一根。
只剩一了。
哈兰德在她怀里委屈得直哼哼唧唧的,到底还是答应了,有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