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和民生过度关注,会被政敌解读为培植民间声望,所以他不得不说是阴差阳错,轻飘飘带过。
“干果还能发芽,属实稀奇。”
菜地在花园偏南的一片开阔处,四周围了一圈矮篱。地整得很细,垄沟笔直,一行一行排列得整整齐齐。
三位大臣走近,看见王妃坐在那里,脚下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躬身拱手:“臣等见过王妃娘娘。”
“几位大人不必多礼。这是在自家院子里,没那么多规矩。”浓浓说着,目光扫过八贤王,是晚上可能会赶他的那种不悦。
八贤王摸了摸鼻子,往她面前一蹲,把袖子又往上挽了一折:“我来收。几位大人正好在议事,顺道过来看看。”
种在盆里的花生,直接倒出来。整株花生连着土一起脱了出来,根须盘结在土球里,隐约可见几颗淡黄色的荚果嵌在泥中。他用手指轻轻拨开根部的土,一串荚果露了出来。
三位大臣也不好干站着,纷纷蹲下帮忙收成。
十株收了一捧,不到百颗。
三人捻着荚果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确实是大宋没有的植株。浓浓都不需要开口,他们就研究了起来。
周先生把花生仁在掌心滚了滚:“润手,能榨油。”
这话不亚于发现一个金矿。
八贤王倒是不知道这事,那天他也就尝了一颗,只觉得香。折腾了半年的东西竟然这么厉害,他给夫人使了眼色,是晚上奖励她的眼色。
浓浓还了他一记眼刀子。
两人在那挤眉弄眼的,三位大臣嘴皮子都要说破了。他们已经推出一条链路——能榨油,农民多了一笔收入,油多了物价稳,民间的油灯能多亮一盏,城里的作坊能多开一家,朝廷少从蕃商手里买油,银子少外流,边防火攻守城的滚油能多备一些。
最后浓浓辛苦养大的花生就剩了十颗荚果,她没有抱怨,毕竟就算百颗也不够吃。这些本来就是留种的,十颗荚果剥开来有四五十颗花生,足够了。
八贤王送走了这几位叽叽喳喳的客人,回到房间却不是先安抚王妃。他一撩衣摆,双膝落地,结结实实地给坐在椅子的夫人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大礼。
“臣替大宋百姓,谢过陶秾华先生。”
浓浓没见过这样的,一时间慌乱无措,俯身下去抓他:“快起来。”
八贤王托住了她,抬起弯着的眉眼,眸底含着潋滟的碎光,低声打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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