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呸,谁心疼你。”浓浓嗔了一声,白皙的脸颊霎时染了绯红。
八贤王托着她,缓缓站了起来,顺势将她拥入怀中:“方才那是替大宋说的。现在这句是为夫该说的。为夫能力有限,只能保住我们这个小家,保不住你的落花生,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浓浓埋在他怀里,只露出两个通红的耳尖,“春分播种,秋分就能收一茬。”
“夫人大义。”
浓浓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就像一只敛翅的白鹤,华贵从容,气度不凡。在她面前,两人独处时,他又像只狡猾的狐狸,眼珠子一转,就打起了坏主意。
此时她又看到了当初的白鹤,忍不住心生欢喜,多抱了那么一会。
这白鹤和狐狸都是她的。
“王爷。”
“嗯?”
“你要是敢有二心,我剁了你。”
八贤王慢条斯理地摸着她的背,“夫人此言,颇有陶渊明先生的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的遗风。”
“什么意思?”浓浓仰起脸,那懵懂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尽管八贤王早就知道她只继承陶家的种菜衣钵,但他每次拿陶家的诗去碰她,都能收获一次果然如此的快乐。
缺德,但是很快乐。
“咳——”八贤王把她按回怀里,到底没憋住,无声地笑开,连带着胸膛都在一震一震地抖。
“好啊你!又笑我!”
这回浓浓反应极快,二话不说,小手绕到他身后,冲着那金贵的皮肉上去就是几下,把他的屁股拍得“啪啪”响。堂堂一个王爷被王妃打屁股,八贤王歪了屁股躲了一下,完全没有了白鹤的端庄。
若是赵平看到了,估计会觉得天塌了。
第二茬花生在秋分时节迎来大收成的时候,王府里也传来了喜讯。
两个孩子呱呱落地,是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女儿。浓浓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王爷的对手,她压不住他,但心里没有半点不快。
女儿好,两个香香软软的女儿。
她们可以跟着她蹲在田埂上挖泥巴,可以满院子跑,可以不读圣贤书。
床榻上,八贤王趴在那里,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正凑近了看那两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褪去了出生时的红,生得粉白。此时正齐刷刷地闭着眼,和她们娘亲在睡午觉。
他看得很入神,连自己翘着脚一下一下地晃着,都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