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在撒娇,浓浓着实有些抵挡不住。
她那双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小手,在半空中顿了半晌,最后到底是没有舍得推开他,只是有些羞怯有些纵容地落在了他的发顶,轻轻摸了摸。
八贤王埋在她怀里,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圈在她腰际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夫人……”
浓浓的手还搭在他发顶:“嗯?”
他在她怀里黏糊地蹭了蹭,声音含含糊糊的:“本王白天……能否来内室看你?”
说话间,他那只露出来的耳朵尖,悄然泛起了由浅入深的红。
家礼规定——男子昼无故,不处私室,妇人无故,不窥中门。
违反不会受到官府的刑罚,只会受到家族内部的训诫。八贤王的长辈也就剩宫里那个太后娘娘,是嫂子,管不着他。平辈就只有自己的妻子,只要她肯,他就能畅通无阻,闲时就能来瞧瞧她。
他这是要个一辈子不守规矩的自由,实在是放肆极了。
“……王爷,白天来内室,不合规矩吧?”
“嗯。”他承认得痛快,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反而收紧了。浓浓只是在逗他而已,故意沉默了片刻,没想到他一下子爬起来,眼里有几分可怜兮兮,歪着脑袋,将温热的唇瓣凑到她耳边:“你就说……许不许。”
浓浓被他这副撒娇又不讲道理的模样,弄得心尖猛地一颤,哪里还绷得住。
“……嗯。”
她承受不住他那灼热的视线,微微偏过头去,只看到他那微微发肿的唇和挺直的鼻梁,她不由得伸手抱住了他,撑住了他大半重量。
八贤王有些惊讶,但还是顺势靠在她肩膀上,有些脱力般地喟叹了一声,“那为夫以后……可就当真不讲规矩了。”
浓浓被他压得往后仰了仰,双手有些吃力地抱着他。
兔子与人类猫狗等动物不同,没有严格规律的生理周期。母兔只要闻着公兔的气味,看到公兔的活跃,就会被刺激到。
而她怀里抱的不是公兔,是一只时时刻刻散发着蛊惑气味的公狐狸。
她强忍着羞涩,低头在他唇上亲了又亲,“夫君……”
这一声软得一塌糊涂。笨拙的吻带着初尝情滋味的娇怯,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拂过他的唇。
八贤王抬手,指尖从她的脸颊抚摸到她柔软的耳垂。唇不忘回应她,一下一下,由最初的浅尝辄止变得愈发沉重迫切,吻得他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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