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吻得他双膝在床上挪着,身子一寸一寸逼近,直到将她堵在床头退得不能再退。
浓浓仰着头和他鼻尖交错,脊背抵在雕花床栏上。他不再是方才的撒娇耍赖,在两人的起伏跌宕呼吸间,他练习了一夜的手法在重新温习。
三千青丝如瀑落下,雪肌玉骨,此时因着动了情,眼尾晕开了一抹海棠醉日般的潮红,眸子里水汽氤氲,娇怯得叫人心颤。
“夫君……嗯……”
软绵绵的手臂无力地攀附着在他肩膀上,一声一声喊着他。
“夫人……”
他贴着她的唇瓣低低呢喃,声音暗哑得如同长年不见天日的古琴被重重拨弄,每一下震颤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让人浑身发酥,直勾勾地戳破着她所有的心防。
平日里分明是皎皎如明月的王爷,偏在这红罗帐里露出了狐狸尾巴,施着勾人魂魄的法术,行着吸人精魄的勾当,那双微微眯起的狐狸眼里充满了十足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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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浓浓却系着一条粗布围裙,头发包着头巾在厨房忙活。她要亲手给父母准备回去的干粮,八贤王本来在书房里,一听她要下厨,他特意换了身方便打下手的衣袍过来。
此时他正坐在灶台边的小马扎上,面前是一盆还没揉匀的面疙瘩。他袖子也挽着,正吃力地跟那团面较劲。
好好的书房不待,放下笔墨跑来捣乱,浓浓偏头看了一眼,看到他胡乱揉打的动作,面没揉好,反而自己除了满头的汗。
“王爷,我来吧。”
浓浓笑着走过去,把那团硬邦邦的面疙瘩从盆里捞出来,搁在案板上。她掌心压上去,推了几下,面团在她手里渐渐服帖,不再是一副抗拒的姿态。
“揉面不能着急。水要一点一点加,让面慢慢吃进去。急了一锤子下去,面就死了,怎么揉都揉不开。”
八贤王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专注的脸上。他抽出袖里藏着的一条香帕子,是她绣的,边角绣了一颗笋,笋尖还歪了一点,像被谁啃过一口。
他捏着帕子,微微倾身凑近,将她额角那几点晶莹的汗珠轻轻拭去。擦完了她,他才顺手往自己额上抹了一把,随后将帕子重新折叠得整整齐齐,珍而重之地放回了袖袋最深处。
“做什么呀?”
“没什么,这是我的笋帕,整个大宋独一无二的。”
浓浓听出他话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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