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脊梁骨塌了下来,趁机凑到素兰耳边小声哼哼:“再看?我吃醋了?”
素兰脸一红,悄悄用肘子拐了小胖一下,瞪了他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们夫妻俩笑了笑,把怀里快要睡着的孩子抱了起来:“我去厨房看看孩子们要不要帮忙。”
看着素兰抱着孩子拉着小胖风风火火朝餐厅去的背影。
浓浓靠在吴国良腰边,微微仰头看他,眼底盛满了揶揄的笑意:“干嘛穿我的围裙?”
吴国良不羞反笑,扯了扯身前那个粉嫩嫩的小蝴蝶结摆正了,满脸得意地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肉麻。”浓浓笑着啐了他一口,吴国良一把握住她的手,左手牵住她的右手,十指紧扣,婚戒凑到了一起,他的手完全将她的手包裹住了。
“呐,这才是肉麻。”吴国良今天开心得又露出了幼稚鬼的本性。浓浓看着紧握的双手,翻了个白眼,她把他拽得弯下腰,脸都暴露在她眼前,唇瓣在他脸上印了几下。
吴国良侧着的脸,耳朵腾得红了。
“你……你这人,孩子们还在后头呢……”他压低声音嘟囔着,眼里流转着遮掩不住的羞赧。
嘴上假装正经,手却扣得更紧了些。吴国良鬼鬼祟祟地扭头看向餐厅方向,见没人出来,连忙转过脸,贴着她的颊侧狠狠回亲了几下,小声恶狠狠地威胁道:“晚上再好好修理你!”
在她面前,他永远生动得像个刚情窦初开的傻小子。
1988年初异国他乡的除夕夜,窗外是曼哈顿漫天的飘雪,屋里是满堂的烟火喧嚣。
照片墙上第一次挂了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男女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温婉的女人被身旁清俊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揽在怀里;他们身旁,站着两个高大眉眼间还略显稚嫩的少年,仔细看还能看到,有个小哭包笑里藏着泪。
后来,全家福从四人变成六人。相框里多了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从软绵绵的小婴儿,到趴在哥哥们肩膀上荡秋千的小黏人精。
再后来,两个大孩子成家立业了,小不点还在一点点长大,照片墙上的相框也一年一年地往外蔓延,照片里的人越来越多。有孩子们毕业典礼上的学士帽、婚礼上的红玫瑰,还有新添的小孙辈们奶呼呼的小脸。
时光在相框的蔓延里走得又轻又快。
2004年。
伍世豪刑满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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