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们相似的五官,也能让他一眼认出,这是当年他抱在怀里的两个宝贝。
走廊那头的风灌进来,吹得他消瘦的身子轻轻晃了一下。
“爸……”
两声轻轻的呼唤,他瞬间红了眼,颤着手打开了门,丢了拐杖用尽全力抱住他们两个。
这是浓浓能给他的,唯一的礼物。为他漫长而凄凉的晚年,点亮了最后一盏温热的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