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把她直接放下来。
李向阳安顿好弟弟,走过来从母亲怀里接过晚晚。
没把她放到地上,将她抱到院子里向阳避风处的一张小木凳上,让她坐好。
豆包凑上前,慢慢走到她跟前,把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伏在她膝盖旁边,喉咙里发出安心的呼噜声。
晚晚伸出两只小手,揉了揉豆包的半圆耳朵,随后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它右前腿外面缠着的干净棉布。
“豆包,你腿还疼不疼?”
豆包脑袋轻轻拱了一下晚晚的胸口,算是回应。
晚晚看着它缠满布条的腿,眼圈顿时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咋那么傻,你咋不躲开呀?”
豆包当然无法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它只懂护主,只用粗糙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晚晚掉在手背上的眼泪。
晚晚眼泪刚掉下来没两滴,常威便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它似乎对豆包独占晚晚很不满,故意把烧得长一块、短一块的肩背凑到晚晚眼前,甚至还拿鼻子拱了拱晚晚的手臂。
它身上原本厚实保暖的焦毛,已经被梁松寿帮忙剪掉不少,下面长出一层新绒。
东一块西一块,看着像被人拿剪刀胡乱剪过,又像个打满补丁的破毛绒熊。
晚晚盯着它那滑稽的模样看了几秒,忍不住“扑哧”一声,一边哭一边笑了起来,
“常威,你咋变得这么丑了?”
常威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丑”这个字,只知道晚晚在看它,伸着大脑袋就往她怀里硬挤。
苏云霞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挡了一下。
“那么大个身子,没轻没重的,可别挤着孩子。”
晚晚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冲着正往屋里拿东西的李雪喊道:
“妈,我给豆包留的梨罐头呢?快拿出来!”
李雪早就知道她不会忘这件事。
把随身带回来的布包打开,拿出那瓶梨罐头。
这瓶罐头在医院放了几天,晚晚自己馋了也只肯吃一块,硬是留了小半瓶带回来。
李向阳笑着走过去,接过罐头,打开瓶盖。
又从灶房拿来一个小碟子,里面放了几块切好的生猪肉。
“它没吃过水果,先喂肉,再喂梨。”
晚晚拿起一小块生肉,递到豆包嘴边。
豆包张开大嘴,一口将肉吞下,咀嚼了两下便咽了,随即又眼巴巴地盯住碟子里的其他肉块。
晚晚却没有立即给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