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块肉,而是拿起小勺,从罐头瓶里舀出一小块黄澄澄、沾满糖水的梨,送到豆包鼻子下面。
“你尝尝,这个可甜了。”
豆包明显愣了一下,用鼻子仔细闻了半天,打了个喷嚏。
大概是看在晚晚的面子上,也可能是实在好奇,勉为其难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块梨。
糖水粘在舌头上,豆包吧唧了一下嘴,似乎觉得味道有些奇怪,随后便把脑袋转开,继续盯着那个肉碟子。
晚晚却高兴地拍起手来。
“你们看!你们看!豆包吃了!它喜欢吃!”
李雪在旁边看得哭笑不得。
“晚晚,它就勉强舔了一口,这叫哪门子吃了。”
“舔了就是吃了!”
晚晚说得十分认真,转手又把那块沾着豆包口水的梨递向旁边的常威。
常威这憨货可不管是肉还是梨,只要是吃的,张开大嘴便想连梨带勺子一起吞进肚子里。
李向阳眼疾手快,一巴掌重重拍在它脑门上。
“松嘴!勺子也吃?”
常威挨了一巴掌,不情不愿地把铁勺子吐了出来,嘴里的梨倒是没耽误,嚼都没嚼便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久违的轻松笑声。
苏云霞看着晚晚和两头猛兽平安无事地挤在一起,眼睛又忍不住有些发酸。
这几天,她不知道多少次在半夜梦见山火重新烧起来,梦见孩子困在火里。
也不知道多少次半夜惊醒,坐在炕头流眼泪,生怕县医院传来坏消息。
如今,孩子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李向涛也能自己站、自己走。
豆包和常威的伤势同样一天比一天见好。
难熬的日子都熬过来了。
吴长军站在吉普车旁,看着眼前这充满烟火气的场面,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