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志说到正题上,
“大伟,你上回跟我说,炎昊是道医传人,离午饭还有一会儿,要不让他给你嫂子瞧瞧去?”
二叔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
陈广志便领着我们上楼,他跟我们说,这些年来他妻子笃信佛教,他就在顶楼修了个佛堂,
陈夫人基本上每天都在佛堂里念佛,从早到晚,比寻常的僧人都要虔诚。
上电梯的时候还遇到了殷道长跟孙师傅,两人都对我的本事挺好奇,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陈夫人知道我们要过去,早就在厢房等着了。
第一眼见到陈夫人,我不由得愣了下,
有点显老,看起来比陈广志得大上十几岁,头发都灰白了,神色也憔悴的很。
陈夫人冲我们点点头,微笑着说:“小侄子年纪不大吧,真是英雄出少年,劳烦你专门过来一趟。广志,可要好好招待人家。”
“放心吧小孩娘,”陈广志坐到妻子跟前,柔声道,“让小侄子给你把把脉。”
陈夫人把手伸出来,我便给她号了号脉。
“脉搏搏动规律有力,陈夫人身体还是挺健康的。”我收回手说。
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殷道长的嗤笑声,
“那就是什么都没号出来呗,大伟,你这侄子行不行啊,别跟你一样都是个二流子吧?”
二叔急了,瞪了那殷道长一眼,骂骂咧咧道:“殷宪波,不会说话就把你臭嘴闭上。”
陈广志淡淡笑了笑,打圆场道:“没事,没事,身体健康就行。”
“陈董,其实脉象说明不了太多问题。”
我斜了那殷宪波一眼,接着说道:“我还得问陈夫人几个问题,才能作出具体的诊断。”
“那你问。”陈广志忙说。
我便继续问道:“陈夫人,您多久做一次清明梦,一般都是在什么时辰?”
陈夫人想了想,叹了口气说:“最近挺频繁的,两三天就有一次,基本都是在快天明的时候。”
“那梦里你都做了什么事情可有印象?”我又问。
“有啊,有时候梦见自己在街上迷路了瞎转悠,有时候梦见自己在敲门怎么也敲不开,上回梦见跟一个劳工聊天,我连他家住哪几口人都问出来了,唉,有时候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做梦……”
她说着揉了揉额头,似乎很受困扰。
“是不是睡醒之后害特别累?”我又问。
陈夫人点点头:“累,像干了一天苦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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