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差不多心里有数了。”
我看向陈广志,道:“陈董,让陈夫人先休息吧,我们出去聊。”
来到佛堂外,我还没开口,那殷宪波就笑嘻嘻道:“你问出啥了,你问的我们早就问完了,多此一举,不如直接问我。”
我没搭理他,对陈广志说:“陈董,陈夫人可能是魂魄不稳才导致的清明梦,不过魂魄不稳的原因有很多,我也无法确定。”
“切,你这话术我可有点熟悉啊大侄,你可别忽悠陈董!”
殷宪波又逼逼了一句,我就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刚想怼他,二叔一个黑虎掏心,揪住殷宪波的咪头就往楼梯口拽,
那殷宪波疼的嗷嗷叫,跟杀猪似的。
孙师傅忙跟过去拉架。
陈广志瞥了那三人一眼,问我:“炎昊,你可有办法医治?”
我沉思了小片刻,说:“有,不过得先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陈夫人魂魄不稳,我觉得我就算问陈夫人,她可能也说不出来,或者不愿意说……所以,我打算在梦里跟陈夫人谈谈。”
“啊?”陈广志听的一愣,显然对我的说法很是怀疑,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说:“梦里谈?怎么个谈法,大侄你这说法有点玄乎啊。”
我没跟他解释,频繁的清明梦就是魂魄不稳到了出窍这种地步才引起的症状,
做清明梦,其实就是魂魄进入了人域跟鬼域的交界地带。
是的,鬼域和人域不是完全隔绝的,就好比物理学里的场,两个靠近的力场会有一片温和地带。
天为阳场,地为阴场,
人间本就是是阴阳融合之地。
不过人生活在其中却感受不到,就好比中性的粒子不受场的作用,但人的魂魄为阴,一旦出窍自然能感受到阴阳之力。
我要是把这些话解释给陈广志听,估计他也是一脸的懵,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