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坐吃山空。
“敢问陛下,”他抬眼问道,“这工,具体修什么?”
云凡起身离座,步至殿侧巨幅舆图之前,指尖点向黄河中上游及幽并边地:“自东汉桓、灵二帝以来,旱蝗水潦,年年不歇。这灾,怕不是三年五载的事。”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有声:“原本胡地苦寒,牧草难生,牛羊倒毙,部众无食,只得南下抢掠。前番南匈奴、乌桓溃散,鲜卑便顺势占了漠南草场。若今岁再饥,他们饿红了眼,哪还顾得上臣服纳贡?”
“所以——趁眼下河床低、水位浅,正宜疏浚旧渠、加高堤坝、整修陂塘。既解眼前之困,又防来日洪涝。天灾挡不住,人祸却可提前掐灭。”
庞统听得入神,深深一揖:“陛下此策,上应天时,下顺民情,利在当代,功在千秋。臣即刻回部召集主事,三日内呈上详章!”
云凡颔首,又接连调度数项赈务,从粮运、医署到流民安置,一一落定。
满朝文武刚松一口气,兵部尚书鲁肃却上前一步,神色凝重:
“陛下,幽州、并州边关急报频传:鲜卑、羌胡诸部因雪少草枯、牲畜大批冻饿而死,已陆续南迁。单是近十日,自漠北越境入塞者,每日不下千人。”
“每日千人?”云凡眉头微蹙。
此前扫平南匈奴、乌桓,北方草原一时空虚,鲜卑各部迅速北进,名义上奉大楚为宗主,岁岁遣使、年年纳贡。可如今腹中无食,礼数再周,也压不住刀锋上的饥火。
“据斥候飞报,”鲁肃压低声音,“人数还在递增,不出半月,恐将升至每日数千。”
“千人?万人?怕个甚!”大将军张飞朗声一笑,腰间环首刀轻轻一拍,“只要他们敢拔刀,咱老张立马披甲出征——儿郎们等这仗,等得刀鞘都磨穿了!”
骠骑将军太史慈抱拳应和,卫将军赵云亦沉声附议。如今四境晏然,军中士卒久未临阵,摩拳擦掌者比比皆是。
可云凡却未应声,只缓步踱至地图前,手指自阴山一路划至辽西,再向东至夫余故地,最后停在极北一片空白处。
“诸位可记得——当年赵武灵王筑长城拒林胡,林胡退了,匈奴起;匈奴衰了,乌桓、鲜卑又占了草场。草原就像一锅沸水,按下这头,那头必冒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今日杀尽鲜卑,明日丁零自北而来;丁零若灭,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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