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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利落,没半分迟疑。
他要准备的,从来不是帮刘璋守江……而是让这条江,彻底断了刘璋的退路。
他要做的,是让刘璋残存的守军迅速溃散。唯有如此,云凡才能稳稳拿下益州,也唯有如此,他自己才能尽早脱身、站稳脚跟。
刚跨出营帐,法正便快步跟了上来。
“眼下,是不是太急了些?”法正声音不高,却字字分明,“若刘璋真被云凡一鼓而下,他未必记得我们出过力……反倒容易把咱们当寻常僚属,用完即弃。不如先设些障碍,再由我们出手拆解。他亲见我们挽危局、解困厄,才肯真心倚重,不敢轻慢。”
这主意本无大错。云凡若真势如破竹,自然不会对半路投效之人另眼相待。
可张松没应声,只抬手按了按腰间佩刀,目光沉沉扫过法正。
他等不起。拖得越久,风声越紧;风声一紧,刘璋迟早觉出异样。一旦察觉自己被卖,他张松便再无退路……不是死于军法,就是死于暗刃。
他要的是速决,不是稳妥。
话不多说,张松转身就走,直奔刘璋主营。
进了军帐,他先将各部将校尽数召齐。
这些人,既是刘璋最后能调的兵,也是他张松眼下唯一能攥在手里的棋子。守不住云凡?那便不守;但必须让他们动起来……动得越散,乱得越快。
只是动作得藏严实。不能露半分破绽,得叫人人都信:张松是在替刘璋拼命堵缺口。
他立在案前,声线平直,不疾不徐:“敌军已迫近,诸位心里都清楚。此刻多耽搁一刻,便是给云凡多留一分机会。”
众人点头。这话实在,没人挑刺。
“此前我已反复说过,关隘形同虚设。严颜善攻,关卡挡不住他三日。”
张松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所以,咱们不守山,不守隘,专守水……只守几处紧要渡口。水道一断,云凡大军寸步难行。其余河段,人力不足,守不过来,也不必守。”
这话合情合理。众将没疑……河网纵横,千余里水路,谁真敢全守?
可张松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诸君且慢动身。先遣斥候,四下探查。云凡狡黠,必有后手。我既知他动向,也得摸清他新布的暗桩、伏兵、粮道。”
帐中静了一瞬。
有人皱眉……战事火烧眉毛,还等探报?
张松却已转身取过令箭,递到最先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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