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耳畔聒噪刺耳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吵得人心绪发紧。
裴言死死盯着肖谣,呼吸骤然急促,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半晌才挤出沙哑的嗓音。
“肖谣,你知道她在哪。”
他低低自嘲地笑了一声,眼底覆满刺骨的冷意。
“是你开的玻璃门。”
“一个大活人,凭空从所有人眼皮底下消失,从头到尾,都是你预谋好的,对不对?”
肖谣神色平淡,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嘲弄:
“跟我去领证。我送你一份离婚大礼,省得你一天天活得像个笑话。”
裴言眉头死死拧起。
肖谣此刻的眼神让他极度不适,那里面裹着同情、透着讥讽,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把话说清楚。”
“把离婚证领了,我就告诉你全部真相。”肖谣寸步不让。
裴言沉默下来,漆黑的眼眸沉沉下坠,翻涌着压抑的戾气与疲惫。
良久,他放低姿态,带着一丝妥协:
“肖谣,把人交出来。我立刻送姜姗姗走,永远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彻底消失在你视线里。”
“裴言,别让我看不起你。”肖谣眼神发冷,“我们闹到今天这步,你觉得拖着这段婚姻,还有任何意义吗?”
裴言骤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伸手攥住了她的双肩,硬生生打断她的话。
“你口口声声要离婚、要自由。”
他盯着她的眼睛:“这段时间我顺着你、放任你,可你得到什么了?”
“你在外受的委屈、吃的苦,你都忘了?齐聿止,他是真的喜欢你,还是真的有能力护着你?你到底要倔到什么时候?”
他力道不断收紧,指尖攥得她肩头发疼,语气硬生生压下戾气,带着几分近乎卑微的劝说:
“别赌气了,别闹了,行吗?告诉我姗姗在哪,我已经安排好了疗养院,我会送她去静养,从此就彻底两清了。”
肩头剧痛传来,肖谣用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她抬眼瞪着他,一字一句倔强重复:
“裴言,离婚!你当初在裴夫人面前亲口答应的事,现在全都不算数了?你的底线和信誉呢?!”
裴言的脸色彻底阴沉到底。
肖谣抓住他失神的瞬间,猛地用力推开他,抬手狠狠甩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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