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马蹄踏上去发出坚实的声响。
齐闵玉骑着那匹深灰色的战马走在队伍最前面,江容笙走在他后面,崔延序照旧走在她侧后方。
寒叶骑着骡子走在队伍中段,魏必馨靠在他旁边策马并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松河镇上那家面馆做的辣汤面里到底放不放花椒。
阿史兰在队伍末尾骑着自己的马,她送过了旧商道最南端的岔路口就勒住了马,朝众人拱了拱手,拨转马头往北去了。
齐闵玉回头看了一眼阿史兰远去的背影,又扫了一眼队伍里各人的位置,最后目光在崔延序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什么也没说,策马继续往前走。
第一天的路走得不赶。齐闵玉控制着节奏,每隔一个时辰就停下来歇一歇,让马匹喝水和吃草料,也让人活动一下腿脚。
歇脚的时候寒叶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掏出干粮啃,啃了一半忽然说:“这趟出来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坐在石头上啃干饼还不觉得难受。以后回京城我打算在巷口摆个摊专门卖这个。”
魏必馨噗地笑了一声。江容笙蹲在火堆边烧了一小壶热水,把热水分进几只碗里递给身边的人。
崔延序接碗的时候她看见他袖口边缘又磨开了一道小口,线头松散着,大约是在铁门关外那次爬坡的时候刮的。
她什么也没说,把热水递过去之后走回自己放包袱的地方坐下,从针线包里抽出一根灰线穿好了针。
她侧过身把他的袖口拉过来,低头把那道松散的线头重新缝了两针,打了一个结收住。
她的动作不慢不快,缝完之后用指甲把线头掐断了,松开他的袖口。
“右边袖口也有点松了,等会儿我再看看。”
崔延序低头看了一眼被她缝过的袖口,针脚细密整齐,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是后补的。
“你随身带了针线?”
“出门在外总要带着。衣服破了比药不够用还麻烦。”江容笙把针线包收好放回去,端起自己那碗热水喝了一口。
齐闵玉坐在几步外的石头上正低头擦刀,目光看似落在刀身上,可他擦刀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第二天的路从旧商道拐上了往南的官道。路面宽了不少,偶尔能遇到南来北往的商队和赶路的行人。
齐闵玉让人把官道上相遇的第一队皮货商人拦下问了几句话,得知淮北那边的新知府已经把粮仓和药铺都理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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