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站起来转身的时候才发现他靠在墙边站着。
两人隔着那道矮墙对视了一瞬,他说了一句“路过”,然后转身走了。
江容笙低头看着手里那片翻了一半的陈皮,手停在半空。
那天午后,魏必馨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把缰绳往门环上一挂,走进正屋坐下来。
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了一句:“费婳那边又开始动作了。”
江容笙正在窗台边给那盆薄荷浇水,听了这话没有转身。
“她又做什么了?”
“她没自己动手。这回是她母亲出面,在几家夫人喝茶的时候提了一嘴,说安和郡主的身世蹊跷,就算陛下和王爷盖了印,可在坊间还是有人议论的。”
魏必馨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来回摩挲了两下。
“这种话传起来最快。今天已经有人去齐王府问王爷的旧部了,打听郡主小时候到底在哪儿住过、跟什么人住在一起。”
江容笙放下水壶,转过身来。
“王爷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今天上午去了费府,坐在费家的正堂喝了半个时辰的茶。听说是把费老爷吓着了,连声说都是妇道人家闲话,王爷别当真。”
魏必馨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解气的意味。
“王爷走的时候费老爷亲自送到门口,腰弯得比门槛还低。”
江容笙沉默了一会儿,走到桌边坐下来,端起魏必馨倒的那杯凉茶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透了,入口带着一股清冽的涩意。
“费婳那边不会因为这个就收手。她已经在路远叶面前折过一次面子了,她总要找补回来。”
“那你怎么打算的?”
江容笙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盆兰草舒展的叶片上。
“不打算。她说什么我不接就是了。她查不出什么实在的东西,就算查出了什么,陛下已经盖过印的文书在那儿摆着,她翻不了天。”
她把茶杯放下,抬头看了魏必馨一眼。
“倒是你,别替我去跟她吵。你上次在宴席上站起来的时候,我心里揪了一下。”
魏必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
“你揪什么,我又打不过她。”
“怕你冲动的时候忘了我自己也能挡。”
江容笙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说出这么一句来。
她低头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那个瞬间藏在了杯沿后面。
魏必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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