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打了一个小折,比另一侧厚了一点点。
正好垫在伤口和裤料之间,这样走路的时候布料就不会直接磨到结痂。她看了那个小折两息,把裤腿放下来了。
阿史兰从远处走回来的时候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又看了看江容笙腿上新换的纱布,什么也没说。
她把骡车旁拴着的马缰解开。
“前面那段暗冰路走慢一些。天黑之前能到松河镇南面的那片杨树林,可以在那边扎营。”
上路之后,崔延序还是走在江容笙侧后方。但这一次他的距离比上午近了一些,从半个马身缩到了四分之一个马身。
江容笙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可她右手松了松缰绳,让自己的马速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节奏里。
她在前面走着,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背上,稳而静。
傍晚扎营的时候,阿史兰去捡柴火了。江容笙蹲在火堆边用火镰引火,试了两下没有打着,风从侧面灌过来把火星吹灭了。
她正要再试一次,一只手从她侧面伸过来,把火镰接了过去。
崔延序蹲在她旁边,把火镰的角度调了一下,对着引火的干草用力刮了一下,火星落下去,干草冒出一缕烟,他低头吹了一下,火苗窜了起来。
他把火镰递还给她:“角度要再压低一些,风大的时候火星容易被吹走。”
江容笙接过火镰收进怀里,好奇问:“你以前经常在外面生火?”
“跟着赵参将剿过几回山匪的时候学会的。夜里露营不能老是等着别人生火。”他把几根细柴架上去,等火势稳了之后又添了一根粗的,“你路上要用的药草够不够?到松河镇之前还有两天路,如果不够的话可以在杨树林那边找找。”
“够的。我出门前多带了一份。”江容笙把水囊放在火堆旁边借着余温暖水,“你以前剿山匪的时候,受伤了怎么处理?”
“有随军的医官。不过小伤都是自己包。”他把袖口往上推了推露出小臂上那条旧伤,纱布已经拆了,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硬痂。
“这个就是我自己包的。你包的那一层比我自己包的紧一些,不会蹭到袖口。”他说完把袖口放下来了。
江容笙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在他放下来的袖口上多停了一瞬。火堆里的柴烧得旺了,把两人之间的那段距离照得暖融融的。
阿史兰抱着一捆柴火从远处走回来,看了一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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