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想法左右不了你。”
躺在病床上的周时叙觉得伤口更疼了。
“这个月初,有个摄影作品新闻展,你可以先来看看,感受新闻的力量。”
“让公众听见真相的声音,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你会很感兴趣。”
说着,从包里递给宋乔依一个工作人员证,转身离开。
周时叙重重“嘁”了声,抬手去夺过那张证,重重拍在床头柜上:
“什么破新闻摄影作品展,附庸风雅而已,没什么好去的。”
“电视台邀请我提供母亲的新闻摄影作品很多次,我都拒绝了,到现在,还都只能用十几年前的摄影作品才能撑场面的地方,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宋乔依眼眸微眯。
好像对周时叙来说,只要不是他掌控范围内的地方,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说起来,周时叙好像说过,时微微是个很有梦想,拒绝继承家业的记者……
病房门骤然被敲了几下推开。
宋乔依恰好起身给周时叙倒水,转过身去的时候瞳孔骤缩。
兰欧抱着一束白色百合站在门口。
错愕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
“周大虾?!”
“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