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瓜州以西,便是玉门关外,皆是戈壁沙漠,水泉匮乏,盗匪横行。你若有难处,可随时修书回凉州,我必倾力相助。”
玄奘躬身谢道:“多谢都督厚爱。贫僧此去,不求富贵,只求真经。都督放心,我必谨记陛下嘱托,不涉军防,不违王法。”
李大亮点点头,令手下取来一壶水,递与玄奘:“此去玉门关,尚有数日路程,水袋务必装满。切记,过了玉门关,便是番地,需与当地番人打好交道,方能通行。”
玄奘接过水壶,饮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流入腹。他谢过李大亮,翻身上马,勒紧缰绳,高声道:“都督请回!贫僧启程矣!”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玄奘回头望了一眼凉州城的城楼,那城楼渐渐消失在晨雾中。他调转马头,朝着西南方的玉门关方向而去。
同行的,还有两个从凉州招募的脚夫,以及一匹驮着水囊、干粮的马。三人一马,行走在河西走廊的荒原上。
河西的秋,风总是带着刺骨的凉。荒原上的草早已枯黄,被风一吹,簌簌作响,露出底下灰褐色的土地。远处的祁连山,积雪皑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走了三日,抵达瓜州。
瓜州刺史独孤开乃是胡人,生得高鼻深目,络腮胡子浓密。他听闻玄奘是大唐御批西行求法的高僧,倒也热情,设宴款待。
酒过三巡,独孤开捋着胡子,笑道:“法师,你可知,过了瓜州,便是玉门关。关外乃是突厥、吐谷浑地界,还有五烽、莫贺延碛,那是出了名的险地啊。莫贺延碛方圆八百里,无水无草,热风卷沙,行人十中难活其一,你真要去?”
玄奘端起酒碗,饮了一口,目光坚定:“刺史大人,贫僧既已立志西行,便不惧艰险。真经所在,虽万死,亦要前往。”
独孤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放下酒碗,道:“法师心志,令人佩服。只是,玉门关守将乃是校尉王祥,此人铁面无私,无通关牒文,绝难放行。再者,五烽之间,皆是戈壁,烽燧相望,盘查极严。”
玄奘眉头微蹙:“那该如何是好?我虽有陛下圣旨,却未得玉门关牒文。”
一旁的一个胡商插嘴道:“法师,依我看,不如绕道高昌。高昌王麴文泰乃是信佛之人,与我等胡商多有往来,法师若能得他相助,西行之路便顺畅多了。”
独孤开也点头道:“此言有理。高昌乃是西域要道,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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