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崇佛,法师若往投之,必能得到资助。绕道高昌,虽多走几里路,却比硬闯玉门关安全得多。”
玄奘沉吟片刻,双手合十:“多谢二位指点。贫僧便绕道高昌,再图西行。”
次日,玄奘辞别独孤开,带着脚夫,朝着高昌方向而去。
瓜州城外,有一条葫芦河,河水湍急,河上无桥,只有一艘小木船。玄奘牵着马,登上小船,船夫摇着橹,缓缓驶向河对岸。
站在船头,玄奘望着瓜州城的方向,心中默念:“长安,凉州,我今日暂别,待求得真经,必归来!”
过了葫芦河,再行数日,便抵达了玉门关外的五烽。
五烽乃是大唐设在玉门关外的烽火台,相距百里,互为犄角,负责警戒西域诸国的动静。第一烽守将乃是校尉王祥的部下,见玄奘一行无通关牒文,当即拦下,厉声喝问:“尔等何人?竟敢私越玉门关?”
玄奘躬身道:“贫僧乃是大唐僧人玄奘,奉陛下旨意西行求法,因绕道高昌,未得玉门关牒文,还望通融。”
那守将上下打量玄奘,见他身着僧袍,言行恭敬,却依旧冷声道:“无牒文,便是私越边境,按律当擒。念你是僧人,饶你一次,速速退回!否则,我便擒你见王校尉!”
玄奘无奈,只得带着脚夫,退至第一烽外的戈壁中。戈壁中烈日炎炎,沙砾烫脚,玄奘等人又渴又累,只得寻了一处背阴的沙丘,暂作歇息。
脚夫擦着汗,抱怨道:“法师,这可如何是好?无牒文,连第一烽都过不了,更别说西行天竺了。”
玄奘望着远处的玉门关,关楼在烈日下泛着白光,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他心中叹了口气,却依旧坚定道:“无妨,我等且在此歇息,待入夜,再设法闯过烽燧。”
入夜后,戈壁上的温度骤降,寒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玄奘等人趁着夜色,牵着马,小心翼翼地朝着第二烽摸去。
刚靠近第二烽,便听得烽楼上传来喝问声:“何人?!”
玄奘心中一紧,低声道:“贫僧玄奘,奉陛下旨意西行求法,望通融。”
烽楼上的士兵点燃火把,火光映照着玄奘一行,只听那士兵道:“王校尉有令,凡无牒文者,一律擒之!放箭!”
话音未落,数支箭羽破空而来,擦着玄奘的马鬃射在沙地上。玄奘吓得连忙拉马后退,脚夫也惊慌失措,牵着马掉头就跑。
混乱中,玄奘的马受惊,猛地扬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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