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麴文泰当即命人取来笔墨,挥毫写下书信,又挑选了一名能言善辩的使臣,令他即刻前往西突厥王庭。
三日后,西突厥使臣随高昌使者一同来到高昌王宫。那西突厥使臣身材魁梧,腰佩弯刀,目光锐利地扫过殿内众人,对着麴文泰道:“大王,我家吐屯设有言,玄奘法师乃是大唐僧人,无牒文私越边境,本就该交由我突厥处置。如今高昌执意庇护,莫非是要与我突厥为敌?”
玄奘闻言,朗声道:“贫僧乃是奉大唐皇帝旨意西行求法,虽未得玉门关牒文,却有凉州都督与陛下的口谕。西突厥若执意为难,便是与大唐为敌,贫僧不惧,但恐两国伤了和气。”
西突厥使臣上下打量玄奘,见他虽衣衫朴素,却言辞铿锵,神色从容,不似虚言。又想到高昌王早已修书说明玄奘的身份,以及大唐皇帝的态度,心中也不敢贸然强硬。
他沉默片刻,道:“既如此,我便回去禀报吐屯设。但玄奘法师西行,需经我突厥境内,我家吐屯设有一请,望法师能在抵达突厥牙帐时,停留三日,为我突厥部众讲经说法。”
玄奘闻言,当即应道:“此事不难。贫僧既为求法,亦愿弘扬佛法,为突厥部众讲经,亦是功德一件。”
西突厥使臣见玄奘应允,这才满意离去。
麴文泰松了口气,对玄奘道:“法师,看来此事暂得平息。只是西突厥牙帐路途更远,且多有盗匪,本王再为你增派五名护卫,再备足水粮与御寒衣物,务必保你平安抵达突厥牙帐。”
玄奘谢过麴文泰,心中愈发明白,西行之路虽艰险,却处处皆是善意。
休整三日后,玄奘辞别麴文泰,带着十名护卫、通事阿侪,以及数匹满载物资的马匹,从高昌城出发,朝着西突厥牙帐方向而去。
高昌城外,麴文泰亲自相送。他拉着玄奘的手,道:“法师,此去葱岭,雪山连绵,寒气刺骨,你务必保重。待法师从天竺归来,本王必在高昌为法师建寺,恭迎法师译经传法!”
玄奘眼中泛起泪光,躬身道:“多谢大王厚意。贫僧此去,必潜心求法,早日归来,不负大王与大唐圣恩!”
马蹄声起,玄奘一行缓缓西行。他回头望了一眼高昌城的城楼,那城楼渐渐消失在风沙之中。
葱岭的雪山,早已遥遥可见。皑皑白雪覆盖在山峦之上,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却也透着刺骨的寒意。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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