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博王英明!”敬翔拱手赞道,“只是朱友珪睚眦必报,兵权一削,他必定狗急跳墙,您需早做防备。”
朱友文冷笑一声,端杯与敬翔一碰:“他若安分守己,便留他一条性命,他若敢反,这汴梁城,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两人相视一笑,杯中酒液,映出的尽是刀光剑影。
与此同时,郢王府内灯火通明,却死寂得骇人,朱友珪独坐正厅,案上酒菜分毫未动,面前摊着朱友文散布的流言密折,字字皆是构陷他私通外敌、意图谋反的罪名。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酒杯碎裂,酒液横流,厉声怒骂:“朱温老贼!朱友文软饭男!我朱友珪随他出生入死,血染征袍,打下这大梁江山,他竟待我如草芥,今日不反,明日便是我身首异处之时!”
身旁亲兵躬身低声道:“殿下,博王明日便要入宫面圣,若他在陛下面前再进谗言,您便是百口莫辩,不如先下手为强,今夜便邀他入府赴宴,一举除之!”
朱友珪眼底凶光大盛,拍案而定:“好!便依你计,即刻送请柬去博王府,就说我闭门思过心有悔意,备薄酒向他赔罪!”
黄昏时分,朱友文接到请柬,虽心中隐隐不安,却碍于兄弟名分,再加不愿落人口实,只带了四名亲随前往郢王府。临行前心腹苦苦劝阻:“殿下,朱友珪残暴成性,此去必定凶险,不如多带甲士护卫!”
朱友文摇了摇头,语气淡然:“骨肉相残乃大忌,我若带重兵入府,反倒坐实了构陷他的罪名,放心,他不敢在府中妄动。”
可刚踏入郢王府大门,朱友文便觉不对,往日仆从往来的庭院,此刻空无一人,廊下隐有甲兵环伺,一股杀气扑面而来。他强作镇定,拱手笑道:“三弟,为兄前来赴宴,你这王府倒是清静得很。”
朱友珪从廊下阴影中缓步走出,面色阴鸷如鬼,声音冷得刺骨:“大哥,你我兄弟一场,今日我便送你一程,你死了,父皇的龙椅,便再也无人与我争了。”
朱友文心头骤沉,转身便欲逃,可两侧廊下瞬间冲出数十亲兵,持刀将他团团围住。他拔剑在手,色厉内荏地喝骂:“朱友珪!你敢弑兄谋反?父皇绝不会饶你!”
“谋反?”朱友珪大步上前,一把拧住朱友文持剑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骨裂脆响,朱友文佩剑落地,痛得惨叫出声,朱友珪扼住他的咽喉,狞笑道,“我这是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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