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除你这构陷亲兄的奸佞!你靠媚上邀宠,妄图夺我朱家江山,今日我便替父皇清理门户!”
朱友文双手拼命掰着朱友珪的手腕,双目圆睁,舌头外吐,挣扎片刻便没了气息,软倒在血泊之中。朱友珪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他头也不回地吩咐亲兵:“拖出去,扔去喂狗,别脏了本王的府邸。”
郢王府的青砖地被鲜血染红,这抹血色,也顺着风雪飘进了皇宫,染透了大梁的江山。
消息传入皇宫时,朱温正卧病在床,风疾缠身动弹不得,听闻朱友珪弑杀朱友文,他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当场昏死过去。待到深夜苏醒,他躺在龙榻上,望着帐顶摇曳的烛火,老泪纵横,颤抖着抓住侍疾的王氏,气若游丝:“传旨……速召敬翔入宫……调禁军护驾……诛杀逆子朱友珪……”
可一切都晚了,朱友珪早已买通皇城禁军统领,封锁了所有宫门,皇宫内外,尽是他的亲信甲兵。当夜,朱温寝宫内传来激烈的打斗与嘶吼,片刻后便归于死寂,满身是血的太监跌跌撞撞冲出宫门,对着宫外禁军哭喊:“陛下驾崩了!陛下被郢王所弑!”
开平二年六月,一代枭雄朱温,在神龙殿被亲子朱友珪弑杀,享年六十一岁,这位篡唐建梁的帝王,终究落了个死于骨肉相残的下场。朱友珪秘不发丧,伪造朱温遗诏,斥责朱友文不孝谋逆,随即登基称帝,可他弑父杀兄的恶行,早已传遍朝野,人心尽失,朝中元老敬翔、赵岩等人暗中联络,密谋拥立均王朱友贞,大梁朝堂,已然分崩离析。
而就在汴梁大乱、宗室相残的同时,四方群雄趁势而起,天下彻底陷入十国割据的裂局。洛阳吴国境内,吴王杨渥接到朱温死讯,拍案狂喜,对丞相徐温笑道:“朱温老贼已死,朱友珪弑君逆贼,根基必溃,你即刻整备江淮舟师,若大梁内乱加剧,我便挥师渡江,直取扬州,扩我吴地疆土!”徐温躬身劝阻:“大王不可急躁,我吴国当先稳江淮根基,再图北上,坐观梁晋相争,方为上策。”杨渥听罢,连连点头,依计而行。
杭州吴越国境内,钱镠独坐西湖画舫,身披狐裘赏湖光山色,听闻朱友珪自立,他抚须轻笑,对左右臣僚道:“朱友珪帝位不正,大梁必乱,我吴越偏安东南,有江海天险,只需遣使入汴,假意册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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