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孩子们补了衣裳。
有偶尔从军区食堂带回来的面点,她都给了小宝,只留下了一纸沾着油酥的黄油纸,留了一年又一年。
还有年少时,他送的舞台涂的胭脂,跳舞用的水粉,这些年她忙于操劳家务,那些胭脂水粉早已干涸成块,像她蹉跎了的青春,再也回不去了。
彩云易碎琉璃脆,深情不过弹指一挥间。
她一件件取出,没有犹豫,没有留恋,全部扔进旁边一个准备丢弃的旧纸箱里。
就在她抱起纸箱,转身准备扔掉时——
大门突然被“哐当”一声猛地撞开!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臂上戴着红袖章,满脸厉色。
“查投机倒把!搜!”
混乱中,不知是谁将一件硬物狠狠掷了过来,正中宋春花的额角。
剧痛炸开,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眉骨流下,模糊了视线。
宋春花抬手捂住额头,透过猩红的视野,看到顾之洲从那群人后面快步走了进来,径直来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春花,帮个忙。你替姜念住几天看守所,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