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处理了。”
宋春花看着他脸上的焦急与愧疚,心中却是一片荒芜的平静。
她别过脸,声音没什么起伏:“没事。反正……还有两天,我就要走了。”
顾之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没听懂:“走?你要去哪里?”
宋春花转回头,看着他脸上惊慌失措的神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顾之洲啊顾之洲,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五十年来,你把我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把所有的热烈和浪漫给了别人,从未真正关心过我。如今,又何必摆出这副仿佛很在乎我的模样?
她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以前文工团的老姐妹邀了我好几次,去南方走走。”
顾之洲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你身上伤还没好,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里好好养着。”
接下来的几天,顾之洲竟真的推掉了工作,日日守在病房。
他会笨手笨脚地熬小米粥,小心翼翼吹凉了,一勺勺喂她;
护士拿来熬好的中药,他总要自己先尝一口温度,烫了便轻轻吹气,凉了便蹙眉要求再去热一热;
夜里她腰疼得辗转,他会沉默地起身,用热水浸了毛巾,轻轻敷在她的伤处。
查房的医生和护士见了,无不感叹:“顾团长对您可真上心,几十年夫妻,感情还这么好,真是模范。”
宋春花听着那些赞誉,只是垂眼,心中并无波澜。
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点迟来的照料,如何能填补那五十年的岁月,如何能愈合那些深入骨髓的失望与伤痛?
出院那天,天气晴好。
顾之洲帮她收拾好东西,正要扶她离开,电话却急促地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说,军区有紧急会议,必须立刻赶到。
宋春花识趣地说:“工作要紧,你去吧。”????????????
顾之洲犹豫片刻,又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宋春花独自走出医院。
谁知穿过一条僻静小巷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她还未来得及看清,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