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战斗很惨烈,野狗群不怕死,一波一波地往上冲。虬渊亲自操起机枪,扫射了整整十分钟。野狗群被打退了,留下了几十具尸体,但车队又死了七八个人,还有十几个人受伤。虬渊的左臂也被抓了一道,伤口很深,血流不止。卫生兵给他包扎,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第五个月,信号接收器彻底没了信号。虬渊只能靠着地图和经验,朝大致的方向继续走。车队进入了一片连绵的山区,道路更加难行,车辆多次陷入泥坑,工程兵用绞盘和铁锹一辆一辆地往外拖。物资也快见底了,每个人每天只发半块压缩饼干和一口水。有人在夜里哭泣,有人在梦中喊妈妈。虬渊没有安慰他们,他只是每天清晨准时站在车队的头车旁边,等着所有人醒来,然后说一句:“出发。”
第六个月的某一天,车队翻过一道山梁,眼前出现了一片荒凉的山谷。虬渊拿出那张抄有坐标的纸,对照地图,又看了看接收器——指针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指向山谷北侧。他下了车,带着几个侦察兵,徒步走进山谷。在山谷北侧的岩壁上,他发现了一道巨大的钢制防火门,半埋在沙土里,门上有一个旋转把手和一个密码锁。虬渊走到门前,用手敲了敲,门很厚,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让通讯兵用无线电对讲机呼叫那个频率。沙沙的电流声中,终于有人回应了:“这里是火种设施。请报出你的身份和人数。”虬渊报了。对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等着。”
他们等了整整一天。门没有开。虬渊没有走。他让车队在山谷里扎营,派出哨兵警戒,让卫生兵给伤者换药,让机械兵检修车辆。他自己则坐在门前一言不发。第二天,门仍然没有开。虬渊再次用对讲机呼叫。对方说:“负责人正在考虑,请继续等待。”第三天,门还是没有开。虬渊站起来,走到门前,对着门上的扩音器说:“我是虬渊。我等了三天。我给你最后一个提议:开门让我们进去。所有的人全部进去。物资我们自己带,不占你们的配额。我们有武器,有技术,有劳动力。我们可以帮你们扩建、防御、生产。如果你不开门,我会自己打开它。我有炸药,有人手,有决心。我不在乎死多少人。但我会进去。你考虑清楚。”
扩音器沉默了很久。然后,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出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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