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眼眶在颅骨中的位置。这些参数不管怎么用表情去掩饰都改不了。阿阳的颅骨比例与老幺的匹配度在影的直觉判断里几乎是完全吻合。
她把瞄准镜从阿阳身上移开,重新扫了一遍整个队伍。虬龙在队伍前列,激光刀柄插在腰间,拇指搁在激活钮上。托马跟在虬龙身后,探测仪的天线从携行箱缝隙里伸出来,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方向扫描。老幺走在队伍右侧的沙丘脊线上,***抱在胸前,时不时停下来用望远镜观察矿井方向。铁锤扛着电锯走在队伍最后面,锯链在肩后轻轻晃动。冷月把戴克扶进驾驶室之后,自己靠在车厢尾板上,断刀和完整短刀都插在腰后。
一切正常。除了那个新来的银发女子。
队伍在一片被沙丘围住的干涸盆地边缘短暂休息时,影终于看清了老幺和阿阳之间那股不对劲的气氛。
戴克被在一块从沙层里露出来的混凝土碎块上坐下,水壶搁在手边。铁锤蹲在配电房废墟的红砖墙根下,用匕首撬开一罐压缩干粮。虬龙和托马趴在沙丘脊线上,正用望远镜和探测仪交替观察矿井平台的守备轮廓。二十名老兵分散在盆地四周,枪口朝外,裹着毯子的靴底在沙地上踩出了一圈浅浅的、正在被风慢慢抹平的脚印。
老幺坐在盆地另一侧的沙丘脚下,背靠着沙坡,***横在膝盖上。她把瞄准镜拆下来,正用一小块硅油布擦拭目镜上的细沙。阿阳从老兵手里接过两碗刚从保温壶里倒出来的热水,一手端着一碗,自然地走向老幺的方向。她把其中一碗递给老幺,老幺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碗,没有说谢谢。阿阳也不在意,在老幺旁边隔了大约一个身位的位置坐下来,把自己的那碗水放在沙地上,开始拆***的弹匣做日常保养。
影在廊桥残骸顶部把瞄准镜的焦距推到最大。她能看到老幺在喝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越过碗沿扫了阿阳一下——不是那种警惕陌生人时的审视目光,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仿佛在确认什么东西的目光。老幺放下碗之后,把瞄准镜重新装回枪身上,动作比平时慢了小半拍,拇指在镜座卡槽上按了两下才卡进去。而阿阳在老幺装瞄准镜的时候,手指在自己的弹匣底板上轻轻敲着——敲击的节奏是两短一长,和老幺在擦枪时无意识敲枪托的节奏完全一致。
影的左眼从瞄准镜后面移开。她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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