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罗软禁在零号堡之前,也给我留过一个口信。”
虬磐把兜帽又往下拉了一点,遮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他说如果有一天,元老院忘了自己为什么存在,他会在地面上看着,等虬家的后人去,把他没能做完的事做完。我后来花了二十年,在七号堡的地下摸清了元老院每一个哨位、每一条密道、每一次内部清洗中被灭口的人名单。
这二十年里我反复想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要有人从外面把元老院推倒,谁在外面推,谁在里面接应。”
“所以我来找你。”福斯特把背挺得笔直,深灰色的眼眸在维修间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锐利,
“你在外面。我在里面。”
虬磐把文件翻开,第一页是一份手写的协议框架。
字迹是福斯特的,和他当年在训练场上写给虬磐的挑战书上的笔迹一模一样——每个字的起笔和收笔都很用力。
协议的大意是:福斯特以执法部长兼暗杀组最高负责人的身份,继续潜伏在元老院内部,利用职权为反抗力量提供情报、路线、行动窗口和内部清洗的预警信息,同时阻止元老院,将最极端的镇压手段付诸实施;
虬磐以虬渊继承人的身份,在地下城底层和废土上,秘密培养反抗力量,将零星分散的反抗军残部,整合成能够在关键时刻对元老院发动致命一击的统一武装。
任何一方如果在行动中暴露身份,并被元老院清除,其继承人自动接替其位置继续履行本协议——福斯特的继承人是他的后代,虬磐的继承人是他的后代。
本协议的唯一目标是彻底摧毁元老院,不设任何附加条款。
虬磐把协议从头到尾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在同一个位置停顿——那行关于后代继承遗志的条款。然后他把协议合上,放回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把自己的右手从长袍袖口里伸出来,掌心朝上。
福斯特把自己的右手也伸出来,掌心朝下盖在虬磐的掌心上。
两人的手在昏暗的灯光里握在一起,虬磐能感觉到福斯特手背上有几道新结的伤疤,那是在暗杀组训练场上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来二十年前,他也在训练场上用匕首在这只手的手背上割过一道口子——那时福斯特包扎完伤口后,用带血的手指弹了一下虬磐的头盔,说欠你一刀以后还。
“以前你说欠你一刀以后还。现在你开始还了。”虬磐说。
福斯特把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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