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把那份协议重新折好放回大衣内侧。
“这刀才开始还。接下来这一刀可能要还几十年,还到我们死了换下一代继续还。”
虬磐看着福斯特的眼睛,问道:“如果你在元老院里潜伏,被发现是什么后果。”
“斯科特会把我关进零号堡守密院密室的审讯椅上,冯·诺门会把我的基因序列从头到尾测一遍,看看斯坦家族还有什么育种价值,柯瑞会在传谕院的档案里,把我从珀罗的儿子改写为叛徒。”
福斯特说这些话时语调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陈述别人身上即将发生的事。
“如果你在外面组织反抗力量,被发现是什么后果。”福斯特反问。
“跟你差不多。区别在于我没有元老身份,他们会直接把我埋进废铁平原哪个没标记的弹坑里,连审讯都省了。”
“前提是,他们能够活捉我!”
虬磐说。
福斯特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他重新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如果我们这一代成功了,元老院在我们活着的时候就被摧毁,协议自动失效。如果我们这一代失败,后代必须继续执行——直到元老院彻底灭亡为止。你同意?”
虬磐把右手重新伸出来。这一次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手掌心朝下,盖在福斯特之前放在协议上的那只手背上。
福斯特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重新盖在虬磐的手背上。
两只手在工具柜上叠在一起,上方那只手背上新结的伤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反光。
“同意。若一方失败,后代继承遗志,共同摧毁元老院。虬家和斯坦家,从此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虬磐站起来,把兜帽重新翻上去,遮住自己稀疏的白发,走到维修间铁门前忽然停住脚步,侧过头对还坐在工具柜上的福斯特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父亲在零号堡写法典时也说过同样的话。他说,将来总有一天,有人要把法典里被篡改的部分全部纠正过来,他希望那人身上必定流着虬渊和珀罗的血。”
福斯特没有回答。
福斯特在虬磐准备推门离开时,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虬磐回头看到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随身携带多年的金属盒。盒子在他掌心里无声地弹开,里面有张已经严重变质的旧世界照片,在昏暗灯光下只能勉强辨认出两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左侧穿着白大褂的银发青年是年轻时的福斯特,站在右侧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