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人通讯器全部关闭。出发。”
冰锥在门外低低地应了一声“是”,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据点出口方向渐行渐远。
灰鼠在离开前,把他校对过的那份八号堡外围营地地形图折叠好,塞进冰锥的战术背心侧袋里,铁砧把防水携行箱的搭扣扣紧扛上肩头,鹰爪和隼背着拆散的***零件跟在最后面。
碎影小队十个人沿着九号堡地下废弃监狱的排水管道网络,无声地融入了废土的夜色之中,目标直指八号堡外围营地。
劳特在碎影小队出发后又独自坐了很久。他把办公桌上那些摊开的档案和名单逐一收起来,放回铁皮档案柜里,把影那份标准照重新塞回抽屉最底层,把那个被他擦了好几遍的搪瓷杯端起来,用绒布又把杯壁上那个海军锚标志最后擦了一次。
他把杯子放在桌角,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办公室天花板上应急灯镇流器的低频嗡鸣声,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他闭眼沉默了很久,然后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桌上那把老式****的枪口在说话。
“影,戴克,你们逼我的。”他说这段话时声调一直没有提高,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右手在办公桌边缘握紧了,指节在铁皮桌面上碾过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某种被压在最深处、终于从裂缝里漏出来的坚硬而苦涩的岩浆。
说完之后他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握拳时,硌在桌沿上留下的几道浅红色压痕。
他重新睁开眼,把办公桌最下面那个上锁的抽屉打开了。
这个抽屉已经很多年没有被打开过,锁孔里的弹簧在钥匙插入时,发出极生涩的金属摩擦声。抽屉里没有暗杀组的档案,没有情报分析报告,只有一叠用用防水袋封着的照片。
他把照片从袋子里抽出来,一张一张摊在办公桌上。
第一张照片上的戴克大概只有三四岁,穿着一件改小了的暗杀组学员训练服,蹲在训练场边缘,用枯树枝在沙地上画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那是劳特教他画的第一个战术符号,一个简化版的三号梯队突击小组队形示意图。
戴克还没有把这个符号的每一笔都画对,他把队形中央那个代表队长的三角形画反了方向,但他在三角形外面用稚嫩的笔画圈了一个大大的圆,在圆旁边用枯枝指着对他父亲说“这个是你,我把你围起来了”。
第二张照片上的戴克大概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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