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落在崔夫人眼中,可不就成了娇嗔。
老天爷欸!
她还在这呢,这就眉眼官司乱飞,不害臊!
她愤而怒骂,“少坚!我问你话呢,你竟这般慢待你母亲!”
崔决受了路云玺那一眼,心头舒坦了。
她这样,总比虚情假意说些好听的强。
收回眼神,掸了掸袍子,慢声慢气道:“母亲可自省过了?因着你护着萧玥瑾致使弟妹寒了心。”
他抬眼看过去,“明日凛之就带着弟妹南下江陵了,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回。”
“母亲确定要在这里闹腾?”
张嬷嬷倒是劝过崔夫人,带着礼去东边瞧瞧。
就算道歉的话说不出口,也要叫老二家的知道,她知错了。
到底是亲生的儿子,不似另一个庶出的,日后不必往来。
服个软,和缓和缓关系总没错。
然而,崔夫人被玥瑾伤着了,几日都窝在院中不肯出门。
今儿是听见下头两个粗使婆子议论,说大儿子与妻子的姑姑搅和到一处去了。
日日同吃同寝,俨然一对夫妻。
归棠院那个一个闷屁都没有,甚是无用。
崔夫人听了,当即罚了那两个嚼舌根的婆子,带人杀到锦墨院,打算强行让路云玺搬离。
哪知老二两口子竟要走。
她张了张嘴,一时茫茫然,“凛之他……竟这般狠心……这是打算不认我这个母亲了!”
崔决半垂着眼,托手安坐,未搭话。
立在崔夫人身后的张嬷嬷低声劝,“夫人,二公子这一走,若真同府里断了干系,回头老爷回来问起,您该如何交代!”
“还是快些备礼送去东边,就算留不住人,也解了这结不是!”
话是不错,可这头呢?
就放任路云玺霸着主院不走?
张嬷嬷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崔夫人转头对上她的眼神。
看出她有话说,暂时压下怒火道:
“罢了,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她瞪着路云玺,“月底之前你给我将院子腾出来,否则,我就进宫去问问皇后,身为贞姬,竟与男子媾和,该如何处罚!”
担着朝廷给的荣耀,就该守住本身,否则就是藐视朝廷。
属重罪。
路云玺早料到有这一日,剜了崔决一眼。
她那小眼神落在崔决心上,似她的指甲在心上挠了下,瘙痒酥麻。
崔夫人带着人走了,路云玺立刻离座回内室。
崔决施施然起身跟上,好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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