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哄着人,“母亲说话难听了些,你莫要往心里去。”
“从今儿起,我派人守着你的院子,不叫她再闯进来可好?”
他几步追上人,揽着细腰往窗边的榻前走,携着人一起坐下,又将人拢进怀里。
路云玺听他说要增派人手守着院子,心里暗叫不好。
换了个委屈模样,倚着他难过,“我不是气你母亲擅闯,我是……”
她环抱他的腰,声音沾着些哭腔,软软糯糯的,听得人心头发痒。
“我堂堂公府小姐出身,就算门第不在了,受的教养礼数是刻进骨子里的。”
“我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日日厮混在一处,受你母亲谩骂侮辱是我活该,可日后还要受旁人戳脊梁骨。”
“这叫我如何安心待在你身边……”
崔决轻轻抚着她的背,“听你这样说,可是等不及想嫁我了?”
“既如此,那我现在就写和离书,同路安若和离。”
路云玺心都快跳出来了,忙用力搂紧他,整个身子都倾到他身上。
“不可!”她急得叫出声,又觉得反应过大了些,担心露了马脚,缓了缓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