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
她曲腿行了一礼,自行走到左侧上首的位置落座。
目光缓缓落在跪在地上的丫头身上,带着些惊讶,“咦?偎红,你跪在这里作甚?”
目光再次转到主位之人身上,笑着问,“大伯罚这丫头跪着,可是这不知轻重的丫头冒犯了大伯?”
她端和一笑,“是叙缃管教不严,容我带回去调教调教,再来给大伯赔不是。”
说罢臀抬离椅面要起身,却听崔决说,“当初大长公主有意与崔府结亲,不知是大长公主的意思,还是……弟妹的意思?”
见他有话要说,白叙缃又坐了回去。
思量着他这话的意思。
不等她想通,又听他说,“我听说,四弟妹当初想嫁的,是我?”
白叙缃心头一“咯噔”,哔哔乱跳起来。
心头高兴他终于知晓她的心意,面上又作为羞怯状,要笑不笑地,表情怪异。
“大伯怎……怎会这样讲?可是有人在您跟前说了些什么?”
她缱绻望着他,见他眉目明朗,狭长的眼半垂着,长发半扎在脑后,用一根青玉兰花簪固定着。
身上穿着件青浅圆领襕衫,腰间系一条同襕边相同色系的腰带。
稳坐在圈椅里,有种气定神闲的清贵之态。
比这明媚的日头还要迷人。
白叙缃绞着手里的帕子,一时看痴了。
若非还没弄清他将倚翠提来跪着的原因,她恨不得即刻扑进他怀里,好好诉一诉衷肠。
崔决散漫道:“我且问你是与不是。”
“若是,早日同四弟和离吧。”
说罢起身摆袖往外走了。
白叙缃定在那里,待回过神来,要问清楚时,人已经出了二道门。
她激动得伸手要拉身侧的倚翠,“刚才……刚才大伯叫我同崔况和离是不是?”
“他是不是……是不是也有那么点喜欢我!”
她急促呼吸着,喉咙发堵,心头滚烫,几乎要落下泪来。
偎红还跪在地上,怕她胡思乱想,将方才崔决问她的话说了,“小姐,大公子方才问奴婢,三小姐生产那日,在西侧门送走的人是谁。”
她的话如一盆冰水,兜头扣下来。
白叙缃脸上的表情被冻住,强咽下阻在喉咙口的酸楚和委屈,声音有些发虚,“你说什么!”
偎红知道她听见了,心忧不已,“小姐,大公子应是查到些什么了。”
“他已经起疑心了。”
倚翠担心主子吓到,忙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