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查到又怎样,人已经撵走了,找不到作案之人便没证据。”
“小姐,咱不怕!”
“您是大长公主的女儿,还是这府上的四少夫人,他不敢拿您怎么样。”
经她一提,白叙缃渐渐清醒过来。
“怪道他要我主动提和离,原来是为了将我剥离崔家才好下手。”
刚才心被抛得太高,以至于想明白他的目的之后,狠狠摔进深潭里,被水闷得生疼。
她眼底的神色冷下来,吩咐倚翠,“过两日你去趟法云寺将人接回来。”
没剩几日便是崔决大喜的日子。
先头路云玺叫他另置宅院迎她过门。
此次升官,朝廷有赐下尚书府邸,崔决吩咐人收拾出来。
婚期太近,来不及在尚书府办婚仪,那便迎她入崔府,待拜见过祖宗,再携她回尚书府。
到了清明这日,崔决一早醒来,哄着路云玺一道起身,说要出去一趟。
担心她不愿起身,亲自去衣柜里找了套她的衣裙帮她穿。
路云玺推他,“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不用你,我自己来。”
她浅浅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穿上衣裳,四个丫头进来伺候她洗漱装扮。
待准备妥当,她的瞌睡彻底醒了。
瞧瞧身上素白的衣裳,和简单的头饰问崔决,“今日要去何处?”
崔决卖个关子,“到了便知。”
两人相携出门,登车往城外去。
瞧着被远远甩在后头的城门,以及路上各个提着装着冥纸冥钱的行人,路云玺明白过来。
“你要去见我父母?”
崔决揽着她轻嗯了一声,“你说岳父岳母不同意你嫁我,今日,我将赐婚圣旨带来给他们瞧瞧。”
“总得让他们知晓,你嫁我,我能护得住你,让他们放心。”
路云玺仰头看着他越发棱角越发清晰的脸,忽然觉得,这男人跟她在一起之后,似乎变得更有韵致了。
像经受过春风催发的灌木,越发繁茂了。
路云玺突然想起大哥说过的话,有点好奇,“当初,你见到父亲,同他是如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