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产险些丧命,是她救得我。”
路云玺侧眼瞧她。
怪了,这会儿怎的不叫大嫂了?
虞衔玉立刻躬身作揖,“虞某代界岚谢过路姑娘救命之恩!”
路云玺起身,虚抬手,“先生客气了。”
崔漓瞅瞅天色,同虞衔玉道,“先生忙了半日了,中晌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这院里也没旁人,就我和路小姐。”
路云玺蹙眉,她今儿犯什么浑,竟拉她陪男客!
留客的话都说了,她若将人赶走,实为不妥。
不过,瞧对方长得斯斯文文的,应当是个懂礼数的,应会拒了。
饭菜端上桌,崔漓招呼虞先生吃菜,还贴心给路云玺夹菜。
路云玺黑亮的眸子旁睐,瞧她一个人兴致高昂的忙活,嗅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伸手悄悄在桌底下掐她的腿。
崔漓尤未不觉,有意无意说起路云玺的情况。
说她未及婚礼便守寡,如今解了贞姬的身份,一人寡居,身边没个伴云云。
虞衔玉听了,脸红彤彤的,连耳朵都红了。
头快埋进碗里了,一个劲扒饭,只敢用余光瞧对面的丽人。
一顿饭尴尬吃完,送走人,路云玺扯着崔漓回去,问她,“你做什么!”
“将我的情况都告诉给人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瞧上人家了呢!”
崔漓贼笑,“你不是瞧不上我大哥,嫌他霸道嘛,虞公子我是知道的,温润如玉,洁身自好,一身的才情,与你挺适配的。”
“考虑考虑?”
路云玺捶她,“你别乱来!我现在怀着孕呢,你让人家当便宜爹?”
“可歇了这心思吧,我没想过嫁人。”
崔漓嘿嘿一笑,“可是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我瞧虞先生可是将你放进心里了,你且等着,他还会再上门的。”
果如她所说。
跨过年,虞先生又带了好些东西上门,春节期间来了三四回。
嘴上说替友瞧孩子,实际伸长了脖子往门口张望。
到底来瞧谁,自是不必说。
忽有一日,他置办了两台礼让人担上门,身边还跟着个穿着喜庆的红娘,说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