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年轻人围着工作台忙碌,看着蓝老先生手把手教林砚舟调漆、刷底,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知道,这门老手艺,终于要在两代人的手里,长出新的模样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清水镇的老作坊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每天天刚亮,蓝老先生就和林砚舟坐在工作台前,从生漆打底、荫房晾干,到层层晕染、推光打磨,每一步都抠得极细。
林守艺则在一旁打下手,时不时拿出老模子,给两人讲錾刻的门道:“这龙纹的鳞甲,要錾得深浅不一,漆才能填进去,亮处显金,暗处藏墨,才活。”
蓝老先生听得认真,偶尔也会提出新想法:“守艺兄,你看这花鸟纹,能不能用‘莳绘’的法子,把金粉撒在湿漆上,做出流光的效果?”
“试试!”林守艺眼睛一亮,立刻取来一块新锡模:“砚舟,你按蓝老弟说的法子,先做个小样。”
林砚舟依言而行,先在锡模上錾出浅淡的花鸟纹路,再刷上一层透明漆,趁湿撒上金粉,待漆干后又罩上一层红漆。等推光完成时,花鸟的轮廓在红漆下若隐若现,金粉在光下流动,像活过来一般。
“绝了!”孙浩凑过来,举着相机拍个不停:“砚舟哥,这要是做成簪子,肯定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