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的手艺了啊!”林砚舟拿过来,仔细看着,道:“这漆的成色倒也是不错的。”
“这是三十年前我自己做的一支漆错簪,那时候,我想创新的,想着锡雕簪子总归是银白色的,有些忌讳的话,有人就不爱戴着,那我就给上一些颜色,看着便好看了,但是,那时候我又总想着墨守成规,老规矩不敢改了分毫,连纹样都不敢多添一笔,而且,我把簪子给做好之后,也不敢拿出来,甚至不敢给师父,不敢给老手艺人看,就怕他们说我是乱来的!”林守艺老爷子笑着摇头,道:“那时候的我们,太胆小,不敢创新啊!”
“老手艺有老手艺的好,是需要传承的,创新当然也更符合现代的审美!”孙浩拿着老爷子的那枚簪子,道:“原来啊,爷爷当年也是有想法的,所以才能这么快融合新的想法呢!”
林砚舟的指尖抚过那枚斑驳的漆错簪,木盒里弥漫着旧时光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总是悄悄的看这一枚簪子,后来等他大了,倒是几乎没见着了,尤其是他答应跟着爷爷学徒的时候,爷爷根本不拿出来,估计是怕他知道,爷爷自己也想过创新!
“爷爷,您那时候要是敢把颜色添得更张扬些,说不定早就把锡雕的漆艺推到新的高度了。”林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却又透着对爷爷当年“不敢”的理解。
林守艺老爷子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锡雕工具,闻言停下动作,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笑:“是啊,那时候总觉得祖宗传下的规矩像铁打的锁,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坏了。现在看看你做的‘归’字簪,红与金的搭配,漆的光泽像流动的霞光,才明白——传承不是把技艺供在神坛上,而是让它活过来,跟着时代的心跳一起跳动。”
孙浩在一旁听得入神,眼睛亮晶晶的,他对林砚舟道:“砚哥,那我们能不能办个‘新旧对话’的展览?把老爷子三十年前的漆银簪和台湾那边做的‘归’字簪摆在一起,再请些年轻人来,听听他们的想法!”
沈红梅笑着拍了拍孙浩的肩膀:“这主意好!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这种‘老灵魂新玩法’的东西,砚舟,你和念昔再商量一下,最好能把台湾那位老艺术家也给请回来,提前请回来也行,一起研究研究,多好!”
林守艺老爷子拿起林砚舟的手机,对着那枚“归”字簪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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